他柔声抱歉,为在休息室里的事。
“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“我不是怪你。”
迟满这次敛了安抚他的微笑。
这种事在圣诞节那天已经发生过一次了。
在家里因一些小事吃醋,失了理智尚可看作是情趣,但今天不同。
她很认真地说:“何煜,以后饮片厂跟神悦可能会有合作,我跟商临序之间也会有接触,你以后看到他,可不可以冷静些?”
他垂头嗯了声。
迟满语调很和缓:“你很介意他,是不是?”
何煜微笑道:“怎么会?”
那笑意却没达眼底。
一直以来,他的笑容礼貌、客气,很有欺骗性,甚至有时让人觉得有距离,譬如现在。
迟满想起商临序刚才的话,虽是有意引导,但她不禁想问眼前人:你真的很怀疑我吗?她忍住了。
她之前说过,叫他有什么别埋在心里,直接说出来。
但显然没用,而她耐心有限。
如果商临序今日是奔着挑拨他们关系而来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许有一定成效。
迟满低低叹口气,起身准备离开,却何煜拽住手腕。
他从后面拥着她,下巴抵在她肩头,声音埋的很低,“满满,我很介意,非常介意。”
*
看牙的日程还是推后了。
迟满忽然接到线上平台7-Mark的邀请,要代表花满山去海市参加年底的交流会和答谢晚宴。
她有自知之明,花满山在7-Mark也只是个月销售额还没摸到六位数的小店铺,远够不上此类活动门槛,但7-Mart是孟疏棠家的产业。
何煜表示随她意愿,不必强求。
迟满略一思索,改了拔智齿的预约,带着何煜蹭苏姗山的车去海市。
因为要带猫,他们坐一辆埃尔法,后备箱里塞满迟花女士给苏姗山和何煜拿的腊肉和腊肠,已经很有过年的味道。
山城到海市将近1000公里,他们下午三点出发,中途在服务区休息两次,凌晨两点半才到。
苏姗山先把他们送到何煜家楼下,抱起昏昏欲睡的VC:“宝宝跟你干妈干爹说再见。”
迟满思绪出走半秒,轻哼,“谁要当她干妈?我也是亲妈好不好?”
“行行行,亲妈就亲妈,咱俩的,何大博士别介意哦。”
苏姗山冲他们挥挥手,“走啦。”
何煜牵着她走进电梯,再次提出可以养只宠物。
迟满扭头看着他,“如果你很喜欢,想养就养。”
“你呢?”
她笑着垂下眼:“养一只是要负责的。”
第二天,何煜家中临时有事,需回趟京州,无法陪她去参加7-Mark的活动了,迟满叫他去忙,收拾好后独自前往会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