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临序扫一眼她身后那道暗红色的防盗门。
家,是个包含太多意义的词。
住所、避风港,还有让人最放松和安心的地方。
他们在纽约曾短暂拥有过。
现在他却被拒之门外。
本来要离开的双腿被焊在原地,心情也沉了下来。
“何煜在里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?”
她气笑了。
他完全把事情混淆到另一个方向——从“不该随意踏入女孩子的家”
混淆为“男友不在就能引他进去”
。
重点完全偏移,是他近期一贯的无赖作风。
楼上传来开门声音,似乎是有邻居要出门。
他更进一步:“要是被邻居看到我们……就不好解释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迟满真的很累,低低地叫他,“商临序。”
他沉默地后退,“好,等你进去我就走。”
她转身解锁,门刚打开,急咧咧一阵寒风呼啸而来,接着里面轰地一声巨响。
山城冬天不常刮风,但一起来就很猛烈。
迟满出门前习惯将窗户开条小缝透气,但没想到外面刮起阵风,开门的瞬间引起一阵穿堂风。
客厅窗户年久失修没撑住,窗框撞裂了。
商临序拿了工具,简单将窗户封死,“坚持一晚应该没事,不要再开,明天我找人来修。”
他去卫生间洗手,不小心瞥见收纳柜里一盒拆了封却没用完的避孕套。
冬天自来水管里的水温接近零度,他在那凉水下冲了很久,很久。
迟满对男人在卫生间的发现毫无察觉,从回来的路上她就觉得昏沉,量了下体温,有点低烧,医生说过这是正常的术后症状,她平静的吞了消炎药和退烧药,商临序从卫生间走来,状似随意地问:“你们喜欢在浴室?”
“噗——”
迟满一口水险些喷出来,她捂着唇咳,想骂他神经,却瞥到他面色微沉,带一点骇人冷意。
她抿了唇没说话。
商临序俯身,很耐心地替她擦去唇角和下巴上的水渍,“了解下你现在的喜好而已。”
她轻轻避开,“商总,您该回去了。”
“迟满,你一定要对我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