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谁都跟他一样那么厚脸皮?
这次她疼的低呼出来,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肌肉,她颤着眼睫,再次扫到他胸口那道疤。
在他发觉她关注到那里之前,将手掌覆过去。
他手跟着过来,捏住她手腕,想像从前很多次一样将她手拽走,这次她却很坚决。
“商临序。”
她低低地唤他,带一点期盼。
起了点效果。
她得以用掌心感受着那道伤疤的凸起,粗粝、坚硬,刮得手心微痒。
迟满去寻他的眼,希望他能说些什么,至少能让她跟他再走近些。
他们身体的距离已经缩到最短,在世俗定义上的关系也是最亲密的,但心还是离得那么远。
远到她根本抓不住。
抓不住。
她咀嚼着这个词,按在他胸膛的手指缩紧,不信命似的想去抓点什么,但最终只能在他身体上划下几道红痕。
商临序依旧什么都没说,就像他今天不肯跟她说神悦遇到的问题一样。
她低低一叹,突然没了兴致。
结束后,迟满推开他就要离开,被一把按回怀里。
这会儿他语气终于没那么冷淡了,“蛮蛮,你就不能乖一点吗?”
她冷笑。
“我又不是Cub,怎么要求我乖?”
她力气耗尽,嗓音沙哑,“那你呢,就不肯多对我袒露一点?”
商临序摩挲她下巴的动作顿了下,“再给我点时间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
天将将亮时,她感觉到身边有动静,眼睛却睁不开,只觉得商临序亲了下她额头,继而听到他低沉温柔的嗓音,“我今天出差,大概要一周。”
她迷迷糊糊地嗯了声,手胡乱一挥就拽住了他的衣袖,吻又落下来,这次是在唇上,但很快就移开,“如果你准备好了,就戴上它。”
什么东西?她想睁眼,但太困了,顺势在他掌心蹭了两下,又睡过去。
等早晨彻底睡醒了,才看到床头摆着属于她的那枚婚戒。
迟满想起来,昨夜他在解释摘掉的戒指的时候,提过见家长的事——“我摘戒指是因为今晚要见我爸。
如果你不介意被他知道,我也很高兴带你去见他。”
她沉默片刻,把戒指收进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