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意的意思。
商临序抱胸:“那补漆的钱你出?我这车保险是不走的。”
迟满刚要咬牙答应,听他又说,“漆是进口定制的,后杠也改装——”
“腻碰池——!”
她嘴张不开,话变了音,气势堵在嗓子眼,只能恶狠狠吸一口零下3度的冷气,刺得牙缝钻心的酸。
干脆放弃掰扯,扭头就走。
下一秒男人温热的手捏住她后脖颈,继而人被拦腰扛起,扔进越野副驾。
迟满手忙脚乱地拒绝,被他按回原位,还顺手给她系好了安全带。
商临序:“我没工夫跟你闹。”
迟满翻了个白眼:到底谁在闹?!
可惜对方压根没看她,关门转身,绕到另一边上车,调整座椅,“你家地址?”
她哼哼两声,把头瞥向一边。
想去她家?没门!
商临序发动车子,“那我就带你去酒店了。”
迟满:“去饮片厂!”
商临序眉头一扬,略感意外,“迟总真是轻伤不下火线。”
迟满这回连个哼都不回应了。
此男一贯惜字如金,一定是她平常巧舌如簧令他望尘莫及,现在才会趁她口不能言时冷嘲热讽,一雪前耻!
她戴上羽绒服帽子假寐。
商临序却还在叨叨叨:“何煜不是送了你一辆车吗?又不用拉东西上下山,今天怎么开的还是小粉?”
迟满只当没听见。
总不能讲实话,说她觉得开着何煜送的车去抓何煜的小尾巴,很奇怪吧?
可转念又想,也许张远这件事,商临序知道些什么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问出口。
商临序把她送到饮片厂,却没离开的意思,一直跟着她进了办公区,步伐稳健,气势十足,仿佛他是迟满请来的贵宾。
罗颂看到她,拿着要签的合同从财务室出来,“怎么没回家休息——”
话说一半看到后面的男人,磕巴了半天,“怎,怎么……商总也在。
你俩……”
迟满横他一眼,警告他别跟何煜打小报告,随后挥手叫罗颂进了办公室。
她不方便说话,基本是罗颂在说,她点或摇头,余光瞥见商临序坐在外面接待室,自顾自斟了被热茶,随后支着脑袋瞅她。
她啪地一下把百叶窗拉上。
“小满,商总这是……?”
罗颂犹疑良久,还是没忍住问出来。
“闲的!”
罗颂哦了声,“我还以为商总会把帮扶的项目给咱们饮片厂呢……今天产业园那边可喜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