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满红着脸蹭地站起来,商临序不急不躁地看一眼时间,“蛮蛮,我们好像很久没做了。
离我出门还有45分钟,要不要——”
“不要!”
什么很久,顶多一周!
“不要吗?”
他摘了腕表。
“不要!”
“真的不要吗?”
他这回解了两颗衬衫纽扣。
迟满盯着那下面若隐若现的肌肉,馋的咬住唇。
他拽住她手腕,把人捞进怀里,“别咬唇,咬我。”
咬住可就不松口了。
他胸膛肌肉饱满、结实、温暖,还残留一点浴液的香气,称得上美味。
她加深力道,直到眼前人闷哼一声,才以舌尖慵懒舔舐。
她听到他的粗重克制的喘息,感受到他身体轻微的颤动才肯罢休。
但情势很快逆转。
她被推倒在沙发,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占据全部视线,眉头因克制微蹙,欲望攀升时眸光很深,眼尾泛红,额角压着青筋。
迟满一时失神,觉得他这副模样格外诱人,很快这张帅气的脸庞移出视野,掌心揉搓着柔软的胸部,唇舌也跟着袭来,一路向下。
她的目光在悬浮吊顶中失焦,四边的射灯成了一个模糊幻象,快感压垮了五感六觉,使她丧失了对时间、空间的感知,只有挂在他肩头的一条腿尚有点知觉,拉扯着脚尖风铃似的在半空中晃啊晃。
异形沙发狭长宽阔,给了很大的施展空间,他们从主沙发纠缠到旁边,中间Cub来凑热闹,被抱枕砸回去。
迟满伏在他颈窝笑,嗅着他被汗液激发出的气息,听到他胸膛快速有力心跳,和压抑在叹息中的喘息,觉得好极了,她从内而外都被热流滋润着,她将自己完全打开,身体随着他的节奏颤抖,偶尔眼神迷离的落在他胸膛,怔了一怔。
这么久以来,他们还是头回在白天做。
光线亮堂堂地照在那儿,触目的深粉色,显得那疮疤更可怖了,迟满想问,但显然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刨根问底不大合时宜。
“别看……”
商临序捂住她的眼,另一手扣住她腰将人转过来,从后面挤进去,湿热的吻从脊背揉捻至后颈,她完全被他摁在怀里,又狠又深,撞得她什么都顾不得想了,胳膊勉力撑住沙发,带着哭腔叫他慢些,但毫无作用,快撑不住时,高潮海啸似的扑来,猛烈急促,却余韵悠长。
她颤着身体,伏在他怀里缓了很久。
商临序摩挲着她圆润光滑的肩头,低头吻她眼角、眉梢,湿热温情地在她鼻梁那颗褐痣停留很久,最后唇与唇又贴到一处。
温度又要飙升时,他才稍放开她,衔着她下巴轻轻地磨,玩够了才回复助理的电话。
他将行程往后推了一个钟,又精简了下午的安排,好跟她早点返回山城。
迟满身上搭了条薄毯,靠在他怀里,指腹软绵地触碰那道浅粉色伤疤,他扯过毯子要盖住,被她不容抗拒地挪开。
“是S弄的吗?”
她从记忆里翻出这个代号。
商临序嗯了声,低头亲吻她额角。
“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