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压根没打算放她进来的意思。
Ciel笑吟吟:“听说你带女人回来了,来看看。”
“没有。”
声音冷淡,透着一点不悦。
Ciel懒得再废话,找到电子锁,输入密码。
叮铃一声,大门打开。
商临序穿着居家服,皱眉倚在门边,沉声:“周临意!”
Ciel拧眉:“又这么没大没小!
这套房可是我亲自帮你盯着装修的。”
一只三花缅因听到动静,喵呜着蹿到玄关,她弯腰捏了把猫咪的小脑袋,“哎呀哎呀,Cub你是不是又胖了?”
商临序没说话,轻轻踢了Cub一脚,不大情愿的关上门。
他和周临意不算亲近。
他小时候身体不好,大部分时间母亲带着他在国外疗养,后来母亲去世,他十岁回国时,Ciel已经是个漂亮成熟的初中生了,性格也初显端倪——平常回家,最喜欢捏他的脸,揉他头发,亲昵的过头。
其实只是普通姐弟间常见的接触,但前十年的疏离让他对她的感情很难建立,但看在那张与母亲越来越肖似的脸上,也能忍下Ciel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之后她结婚,他重返美国,两人除了公事甚少联系,更别提深夜登门了。
商临序没问她来干嘛,大概率因为今晚迟满在酒吧对顾平说的那话。
本来以Ciel的性格并不会理,但……他年逾三十,这个当姐姐的对他情感上的事关心过了头。
他沉了下眉,果然不应该在她面前暴露他和迟满的关系的。
Ciel抱起小胖猫往里面走,一面问,“你怎么人家小姑娘了?刚在楼下碰见,脸都被你气红了。”
商临序险些笑了:“我能气到她?”
“那就是非礼人家了?”
Ciel笑吟吟地望着弟弟,“喜欢就去追,别跟小学生一样,就会欺负人。
悠着点,回头小姑娘跟别人跑了……”
“谁喜欢她了。”
商临序淡淡打断她,“你喝了多少酒?”
比他身上酒气还浓。
“没多少。”
Ciel气势短了些,卧倒在沙发,揉着猫咪的小肚子,“不喝点怎么能睡着,对吧小胖妞?”
商临序沉默两秒,转身给她拿了解酒药。
Ciel却抓到他拇指处的牙印,“呦呵,还说没欺负人家,这什么,猫咬的?”
“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