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不在焉地回,“我蛮好的。”
“这两天他没做什么吧?”
“没有。”
话音未落,她掌心就被人轻轻咬了一口。
迟满扭头灵感,手上加重了力道。
这次连鼻子也一道捂住。
但事实证明,刚才她能捂住商临序的嘴,纯属对方逗她玩。
现在商临序捏住她手腕,稍一用力就将她的手拨开了。
何煜在电话里跟她讲学校的事,说了工作进展,末了说:“对了,学校这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,过两天我就能去山城了……”
迟满嗯了声,她现在实在没什么精力应付他——商临序来了劲似的,低头在她耳畔问:“还冷吗?”
冷个屁!
迟满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拿远。
商临序得寸进尺,又靠近了些,唇几乎触在她耳垂,泛起一层异样酥麻,迟满没防备低呼出来,但很快收了声。
何煜在那边问:“满满,怎么了?”
她顾不上答,手肘狠狠后戳,商临序没躲,闷哼一声,变本加厉地对着她耳垂咬了下来。
迟满满脸涨红,咬着牙说不出话。
何煜沉默一瞬,“满满?怎么了?”
商临序这才慢悠悠松开唇,在她耳边用气声说:“回答他。”
“狗在闹。”
耐心耗尽。
迟满直接挂断电话,扭身扇了商临序一巴掌。
“够了没?!”
她寒声问,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宠物?玩物?还是所有物?总之没当成一个人,更没必要问是不是喜欢。
尽管他每次发疯都是受何煜刺激,但如果他是真的喜欢她,怎么会做这样伤害她的事?
商临序睨她,“打够没?”
“没有!”
扬手还要扇,但被他捉住手腕,指甲不甘心地在他脖颈划过,她立马改用另手肘攻击。
商临序依旧没躲,但态度稍缓了些:“刚才算我过分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