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牙哪有不疼的!
迟满眉头一蹙,没应。
就算没那么疼,那也是要面对陌生的人,冰冷的工具,还要让她以毫无防备地姿势躺在椅子上,不要不要!
何煜看穿她心思,笑:“如果是阻生齿,把牙挤歪了就不漂亮了。”
她不置可否地嗯了下。
他又说:“我陪你去。”
这时迟满手机响了两下,有人发来微信,她垂眼一扫,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,过了片刻,手机又响了下,还是同一个人,头像应该是黑色的高楼夜景。
她刚才就在脑海检索了一遍,商临序的头像是Cub在落地窗前看夜色的背影。
小图和这个很像。
何煜关切:“好像有急事,要我帮你看看吗?”
他们之间并不忌讳查看手机,也知道彼此解锁密码,往常有消息或电话,对方不方便时经常代回。
迟满握着方向盘,转过一个180度的弯道,才应了声好。
何煜看了眼,笑了:“是苏姗山在问VC上山还适应吗,已经给她买了猫窝和猫抓板还有玩具。”
迟满暗暗松了口气,轻轻靠回座椅,也跟着笑。
她让他拍张小奶猫呼呼大睡的照片,“给她看看我们VC宝宝。”
冷汗莫名其妙落了一身。
到家后,趁何煜拿行李时,迟满赶紧掏出手机把商临序拉黑。
他们最后联络是下午五点,领养VB和VE的男生上门前,她被骚扰的不耐烦,通知了他最新进度:「三只猫咪已经找好领养家庭,勿扰。
」
商临序那边过了五分钟,发来一个:「?」
她没再回。
拉黑后,迟满抱着VC进了屋。
阿青闻到猫咪气味,兴奋地追着航空箱转,转的VC呲牙炸毛。
迟满摸了摸阿青,“阿青乖,妹妹害怕,等熟悉了再跟你玩啊。”
她把VC放到卧室。
阿奶晚上给他们留了菜,迟满牙疼的厉害,吃了几口就落筷。
“再吃点,家里有消炎药吗?”
何煜起身去拿药箱。
迟满眯眼想了想,她记得之前商临序给她后背上药时,药箱里的药已经不大全了,“好像没了,止疼片应该还有……”
说到一半愣住,何煜拿来的药箱里被各类药品塞得满满当当,还比从前多了几类中老年常备的药。
“这不是都有?”
何煜递来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