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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3章 快请伊姆大人（第1页）

玛兹圣和萨坦圣曾经站立的地方，没有尸骨，没有残渣，连一缕烟都没有。金色的太阳真火像一场精确到原子层面的手术，把这两个统治了世界几百年的存在从里到外烧了个干干净净——骨骼、血肉、恶魔果实、灵魂，一样不剩。不是杀死，是删除。从这个世间，彻底的删除。剩下的三位五老星悬停在半空中，保持着俯视的姿态，但眼神已经变了。那是几百年来从未出现在他们脸上的表情。沉默持续了很久。海浪拍打废墟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，像是在提醒所有人：那两个不死的老怪物，真的没了。五老星中的一个人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禁忌的东西：“他们……回不来了？”没有人回答。他们亲眼看着玛兹圣和萨坦圣在金色火焰中扭曲、瓦解、最后像风吹散一捧灰尘一样消失在空气里。那种火焰不讲道理，它不攻击肉体，它攻击的是存在本身。当最后一点火星熄灭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意识到一件事：这个世上再也没有玛兹圣和萨坦圣了，连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据都在被迅速抹去。夏洛特·玲玲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废墟，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，然后她笑了，那是野兽看见猎物流血时才会露出的笑容。“玛玛玛玛……干干净净！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！”她的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摩擦岩石，“那个小鬼烧的不是人，是‘存在’啊！”金狮子史基悬浮在半空中，金色的长发逆风飘扬。他没有笑，他只是看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废墟沉默了很久，最后握着樱十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两位皇者级别的战力被同时解放了。在这之前，玛兹圣和萨坦圣各自牵制住了一位皇者，二对二的僵局，谁也无法突破对方的防线。现在那两条防线同时崩溃了——不是被突破，是因为防线本身已经不存在了。那两个牵制皇者的人已经灰飞烟灭了。玲玲甩开拿破仑巨剑，巨大的身躯转向左侧战场，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龟裂的深坑，笑声撕裂空气：“下一个是谁？”史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废墟上空俯冲而下，樱十和枯木在他脚下交叉斩出两道剑气，半月形的斩击撕开海面掀起十几米高的水墙。两位皇者的加入，足以让任何一处战场在瞬间决出胜负。而更让海军胆寒的是；大运号静静地漂浮在马林梵多外海，从战争开始到现在它就停在那里，像沉默的观众冷冷看着这场血肉横飞的盛宴。甲板上站着刘浪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，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，海风吹起他的衣角，金色的阳光在他肩头跳跃。从头到尾他只出手过一次！就是那一次漫不经心的火出手，烧掉了两位五老星几百年的不死之身，烧掉了他们存在的每一个维度，把他们从这个世界彻底删除。然后他就继续站在那里，没有出第二招，没有移动位置，甚至没有再看那片废墟第二眼。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从海军的头顶浇到脚底：那个能杀死五老星的人还站在船上，他只是随便动动手，就抹去了两个不死者，他现在还在等什么？为什么不继续对他们出手？神圣骑士团的成员们本能地后退了，不是战术撤退，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的反应，就像手碰到火焰会自动缩回一样。他们的团长站在最前方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，说出的话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：“快请伊姆大人。”没有人犹豫。神圣骑士团剩余的五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单膝跪地，右手按住胸口，嘴唇翕动吐出一串不属于任何人类语言的音节。空气开始震荡——不是声音造成的震动，而是某种更底层的波纹，像有人伸手探进了世界的源代码，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禁忌的命令。战场上的普通士兵什么也听不见，但所有见闻色霸气足够强大的人：皇者们、大将们、还有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；同时感到了一阵深入骨髓的心悸，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远极深的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。最后三位五老星也跟着跪下。几百年来第一次，他们的姿态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审判者，更像是溺水的人伸出了手。天空裂开了。没有雷鸣，没有闪电，没有狂风，没有任何配得上“神降”二字的特效；天空就是那样安静地、沉默地、仿佛理所当然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。那道裂缝里没有光。不是黑暗，黑暗是光的缺席，那道裂缝里什么都没有。就像是纯粹的虚空，是世界的背面。然后祂出现了。，！伊姆站在半空中，像一幅被强行嵌入现实的水墨画，身体线条不清晰，边缘微微模糊，仿佛这个世界承载祂的存在已经有些吃力。不，不是有些吃力，是这个世界在拒绝祂，而祂在强迫自己进入。黑袍笼罩着祂的全部轮廓，兜帽下什么也看不见，但你盯着看的时候会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引力，不是吸引你的身体，而是吸引你的存在。仿佛多看一眼，你就会从自己的肉体里滑出去，掉进那个兜帽下的虚无。战场彻底安静了，海浪声消失了，风声消失了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那是比死寂更深的寂静，是活物面对天敌时才会启动的本能沉默，就像老鼠看见蛇的影子，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。三位五老星跪在地上，神圣骑士团的成员更是匍匐在地，额头紧贴冰冷的岩石，没有人敢抬头，没有人敢呼吸，没有人敢让自己的心跳声太大。而在大运号上，刘浪缓缓放下了一直把玩在指尖的那缕金色火焰。他抬起头，隔着翻涌的海水，隔着一整片燃烧的战场，隔着无数尸体和废墟，看向了那个黑色的身影。海风忽然变大了，吹起他的黑发，他的嘴角缓缓上扬。“终于出来了。”金色火焰在他掌心跳动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，那不是燃烧的声音，是太阳的脉搏。火焰的颜色从金色变成了白金色，温度没有升高，也不是没有升高，而是所有的热量都被压缩进了核心等待着释放的那一刻。他脚下的甲板开始微微变形，不是被烧焦，而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压出了凹痕。刘浪抬起下巴，目光穿过整个马林梵多精准地锁定了那个黑袍身影，笑容没有变，但眼神变了。那是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走出洞穴时的眼神。“等你好久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战场上每个人，从伊姆到最远处的海军小兵，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战争没有结束。真正的战争，现在才刚刚开始。：（）烧烧果实狗都不吃？狗不吃我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