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看他相貌倒是沧桑了不少,左手手臂也断了半截,看来这些年叛逃唐门以后过得并不怎么样。”
“该!”伫立在身后的王顺不由自主地恨恨然说道,然后啐一口:“这个陈跛子,真是一个白眼狼。当年他不过是个流浪到成都府的乞儿,被人打断了腿扔在路边等死,是教主路过救了他一条狗命。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恩将仇报,欠了赌坊的一大笔钱之后,竟然起了歪心思偷了门中的银针册录叛离了。”
王顺越说越是愤慨,脸拉的好长,竟然开始撸起袖子喊着要去捉拿叛徒了。
“这个陈跛子,倒是胆大,竟然又敢回成都来。”
“依你看,守门的那几人武功怎么样?”唐钰不屑提起陈跛子的名字,陈跛子的功夫他完全清楚,现在只需计量其他几人的功力,以此来策划如何营救灵犀。
徐长林却是沉了沉脸色,他仔细地思虑了一会儿,然后说道:“少爷,若是单单对付那几名江湖武行,咱们唐门有的是行家里手,但是有一个最重要的,你却忽视了。”
“寿王府!”
唐钰脱口而出,脸上的表情凝肃了起来。是的,此事最麻烦的倒不是那几人,也不是陈跛子,而是在于寿王府。
若是强行劫人,势必会惊动寿王府的府兵。大梁亲王规制,府兵最多可以有两百人,这两百人可都不是吃素的。
一旦惊扰了他们,到时候不旦救不成灵犀,恐怕整个唐门都会陷入极大的麻烦之中。
寿王爷分封在蜀郡,自然是整个蜀中身份最为贵重之人。之前唐门一直与王府关系不错,每年春节唐钰皆要跟着父亲去王府里拜访,寿王与唐啸风的私交颇为不错。
若是就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去,那恐怕从此以后便断了唐门与寿王爷的交情。
就唐钰来说,在灵犀的安危面前,什么虚无缥缈的交情他才不在乎,可是他却不得不顾虑他爹唐啸风的想法。
唐啸风仅凭借一己之力,力挽狂澜,挽救曾经差点覆灭的唐门,再到如今中兴唐字招牌,都离不开他的步步为营。
若是就这般鲁莽地得罪了蜀中的寿王爷,恐怕就要耗费爹多年经营的心血。
想到这儿,唐钰又踟躇起来。他拧起了眉头,站立起来不停地来回渡步走着,口中不停地念念有词。
“唐钰。”
徐长林叫住了他,眼神清明,他想了想然后说道:“我看得出你很喜欢这位穆姑娘是么?”
见徐长林说地如此坦白,王顺不由得躲在身后掩嘴偷笑,心想着徐长林你这不是多此一问么。
唐钰怔愣了一会儿,然后才咧嘴笑了起来,他说道:“长林哥怪会取笑我。”
徐长林脸上的笑意更盛了,他低头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:“以前总是觉得你缺心眼,嘴里都是些风花雪月,疏狂轻浮之言,事实上我知晓你心中对所有都是不萦于心,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如今会这么在乎一个姑娘。”
唐钰瞪了徐长林一眼,然后假装嗔怒地说道:“整日里在这里说有的没的,还不赶快帮我想想办法,要不然下次我可不帮你搜罗好酒了,让你这个老酒鬼馋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