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却是犹疑了一会儿,不知道该不该跟着她们走下去,心知自己一走,这个秘密恐怕永远也很难说出来了。
“怎么?”冯自用发现了灵犀脸上的异样,当即走近了疑虑地看着她。只见这时的灵犀脸色变幻,各种情绪复杂,有恐慌,有悲恸,有迟疑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冯自用对着那两名宫女吩咐着,同时高声说道:“书房内留我伺候就行,你们都下去吧,记住把门关地紧紧地,不能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皇上虽然不明白冯自用这样做的用意,但是当时也已发现了灵犀神色的异常,只见他依旧沉色凝神坐在那儿。
所有的丫鬟和太监皆是鱼贯而出,传来一声清脆的落钥声音之后,冯自用才转身看向了灵犀。
“穆姑娘,你可是有什么话要对皇上说。”
灵犀浑身一震,看了看面色沉静如水的皇上,当即心中的堤坝溃散开来,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哭泣着。
“皇上,这本账册根本不是当年发现的那本。”
此言一出,惊地皇上和冯自用皆是楞在了原地。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,彼此脸上都犹疑的神色。
皇上低头看了灵犀一眼,伸手指着冯自用说道:“你刚才还说这本账册当年就在林时也的手中,此本账册乃是冯公公在蔡澜的公房之中搜出来的,你仔细看看,可有任何区别。”
灵犀用袖口擦了擦自己满脸的泪痕,她从书案上拿起了那本账册指着封面说道:“当年我与时也哥哥是在徐亦真的鱼缸之中找到了这本账册,账册被油纸里里外外裹地很严实,所以我印象很深,从字迹到封面都是一模一样。”
“既然一模一样,那你为何又说这本是假的?”冯自用心中有些急躁,因为这本账册是他带人到蔡澜公房之中搜寻而来,如今灵犀却说这本账册是矫造的,岂不是他便是最大的嫌弃人。
只怕皇上到时候不禁会责怪自己办事不力,甚至怀疑他暗中偷换了账册。
灵犀指着封面上的字迹,上面“盐务纪事”四个字写地工整,与当年徐亦真家中搜出的那本字迹一模一样。
然而就是一模一样,才能灵犀想起来触目惊心,只觉得这背后的阴谋,才窥探到一个角,便让人胆寒。
“皇上,冯公公,你们二人可曾有研究过书法?”
面对灵犀的问题,冯自用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他心中却是在腹诽,这都什么时候了,灵犀竟然还说起书法了。若不是皇上在这儿,他真的要出口训斥了。
想来还是这姑娘太过于年轻,不懂事理,冯自用暗自摇头,略带失望地看了灵犀一眼。
“小女虽然不通书法,但是却也听以臻哥哥提及过,有些字雄浑有力,有些字下笔虚浮,有些中气不足。从医家的角度讲,其实每个人体力如何,身体如何皆是能从字迹之中看出来。”
皇上和冯自用立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,冯自用更是悚然一惊,当即指着账册上的字迹问道:“你是说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