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奶奶,”
门敲响了,是钱妈妈,“药煎好了。”
韩湛愣了下:“你要吃药?”
生病了吗?他怎么不知道。
慕雪盈挣脱他的怀抱:“你的药。”
她走去开门,韩湛猛地反应过来,是他的避子药。
她竟然主动替他安排了。
她很快回来了,手里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要,韩湛顾不上说话,接过来一气喝干,等不及再去拿杯子漱口,抄起边上的水桶含一大口漱了,哗啦一声站起。
手里的碗刚放回桌子上,她已经被抱住了,他单手扯她的衣带,活结都被他拽成了死结,慕雪盈嗤的一笑,自己伸手解了:“你呀。”
韩湛一句话也顾不得说,逢山开路,势如破竹。
她很快和他一样了。
哗啦,水又溅出来,先前他一个人都觉得挤的浴桶依旧还能挤下两个人,她没有躲闪,闭着眼睛和他一样积极着投入,这就是她的再说吗?他很听话,她给的奖励比他预想的好了太多。
哗啦,水还在泼洒,韩湛自后搂住,她伏在他手臂上,他的手臂便垫着桶沿。
她回头吻他,绯红的脸颊,口唇中无意识的低吟。
韩湛紧紧看着她,再不是手中握沙的无力感,眼下的她在他手中,他也在她身中。
再不分离。
……
角门外。
小丫鬟匆匆回来,将手绢包着的药渣递到张妈妈手里:“拿到了。”
张妈妈接过来闻了闻,还热着,显然是刚煎完倒掉的,气味和上次拿到的一模一样。
抬头看看黑沉沉的天,许久:“听好了,这件事不得泄露一个字,当心你的皮。”
小丫鬟战战兢兢答应了,王妈妈穿过角门,沿着夹墙慢慢往西府走着:“明儿换个药铺再问问,这里头到底是哪几味药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韩湛悠悠醒来。
天蒙蒙亮着,她在镜台前梳妆,听见动静回头,烛火下明媚的眉眼:“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
身上软软的懒得动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卯正了,”
慕雪盈笑道,“看你睡得沉,就没有叫你。”
卯正,收拾完吃了饭,也就是克丁克卯赶在辰时到衙门。
但此时也懒得理会,韩湛拍拍身边的枕头:“你怎么起那么早?过来陪我再睡会儿。”
“不要。”
她一口回绝,转回身继续梳头,“你也快起来收拾收拾走吧,上次你走得迟了点,一家子都问了好几天。”
韩湛想起那次晚走的事,眼中透出了笑意。
平常走得太早,以至于稍稍晚一会儿一家子就大惊小怪的,以后得多晚几回,等他们都适应了,也就没人再说了。
公事是忙不完的,按时点卯上下值即可,他的时间以后要尽可能多地留下来,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