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逍遥山中,云雾缭绕的逍遥宗内,一片阴云密布,杀气腾腾。老者殒命的消息,早已通过宗门的隐秘传讯渠道,传至逍遥宗本宗,就在老者倒下的一刹那,触发了宗门布下的感应阵法,让宗内之人知晓了老者的死讯。逍遥宗宗主慕无君正坐在宗主殿的青玉宝座上,他身穿黑道袍,面容阴鸷,眸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。下方站着数十名逍遥宗的弟子,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,没有人敢出声,生怕一个不慎,便成了宗主怒火下的牺牲品。青玉宝座上的慕无君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那沉闷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里回荡,一下又一下,就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慕无君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传出来,“长老为我宗在外镇守多年,如却折在了一名女子手里,感应阵法传来的画面,你们都看到了,是那名女子藏得太深,还是你们这些弟子都成了酒囊饭袋!”最后几个字,慕无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强悍的灵力,向着四周席卷而去,离得近的几名弟子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嘴角隐隐溢出一丝血迹。“宗主息怒!”一名身穿紫衣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,躬身拱手,他是宗门的执法长老,修为高深,此刻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“长老修为深不可测,寻常修士绝无可能伤他分毫,此事定有蹊跷,那名女子或许身怀异宝,又或是用了什么卑劣的阴毒手段!”“蹊跷?”慕无君冷冷瞥了紫衣男子一眼,他冷笑一声,指尖凝聚出一道灵光,灵光之中,隐隐浮现出老者殒命前的最后一幕。“杀我逍遥宗长老,便是与整个逍遥宗为敌,传令下去,三日后,本座要亲自出去会一会那个杀了我宗长老的那名女子,敢杀本座的人,本座要让她挫骨扬灰,永世不得超生!”“谨遵宗主令!”数十名弟子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,响彻云霄,云雾深处,一声悠长的钟鸣骤然响起,钟声一声接着一声,穿透了厚重的云雾,传遍了整座逍遥山。逍遥山中的飞禽走兽,皆惊惶逃窜,林间的鸟兽虫鸣,瞬间消失殆尽,只剩下钟声在逍遥山久久回荡。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京城东郊。平坦宽阔的水泥路上,百姓们一张张洋溢着喜悦的脸庞,欢呼声震耳欲聋,孩童们在水泥路面上奔跑嬉闹,大人们则跟在孩子身后,热闹非凡。可就在逍遥宗那边传来钟鸣的刹那,沐星然似是有所感应,脸上的笑意突然收起,她猛地抬眼,望向千里之外的深山方向。逍遥宗内,一名白衣弟子连忙上前,躬身禀道:“宗主,已查清,斩杀长老的,乃是大夏的皇后,沐星然!此人乃是大夏最年轻的镇国将军,前些日子领兵击退边境蛮夷,在大夏威望极高,如今又在京城修造什么水泥路,深得大夏百姓与朝堂的拥戴。”“沐星然?”念着这个名字,眼底的怒火更盛,慕无君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冷笑,“一个黄毛丫头,也敢动我逍遥宗的人,真当我逍遥宗无人不成!”身为逍遥宗宗主的慕无君,修为深不可测,逍遥宗隐于深山数百年,势力庞大,高手如云,向来不将大夏的朝堂放在眼里。即便沐星然是大夏的皇后,是名震天下的女将军,在慕无君眼中,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辈,敢斩杀他的人,这无疑是对逍遥宗的公然挑衅。逍遥宗的执法长老上前,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,“宗主,这沐星然身手不凡,又身居高位,现在大夏根基深厚,我们若是贸然动手……”慕无君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,一股强大的灵气席卷而出,将殿内的几盏烛火震得摇曳不定,“我逍遥宗岂会怕一个大夏朝堂,长老是我逍遥宗的人,她杀我宗门之人,便是与我逍遥宗为敌,此仇,必报!”“更何况,那沐星然能轻易斩杀逍遥宗的长老,修为肯定不低,身上定有不少至宝,若是能将她擒来,逼出她的修炼之法与至宝,对我宗而言,也是一大收获。”话音落下,慕无君目光扫过殿内两侧立着的数名黑衣老者,那些老者皆是逍遥宗的顶尖高手,常年不问世事,唯有宗门遭遇大事时才会现身。黑衣老者们闻声抬眼,浑浊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精光,枯瘦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捻动,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他沙哑着嗓音开口:“宗主所言极是,一个大夏皇后,纵使有些手段,也翻不出我逍遥宗的手掌心,在下愿助宗主擒此女,以慰长老在天之灵。”其余几位黑衣老者亦纷纷应声:“愿随宗主出征!”慕无君脸上的阴鸷终于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厉,他站起身说道:“好,三日后,本座便带着诸位亲自前往京城,本座倒要看看,这沐星然究竟有何能耐,敢杀我逍遥宗的人!”逍遥殿内弟子们噤若寒蝉,只觉一股腥风血雨即将席卷而来,执法长老眼中精光闪烁,沉声道:“宗主放心,在下已传信给在外游历的几位长老,三日后,他们定会在京城外三十里处接应,纵使那沐星然有通天彻地之能,也插翅难飞。”黑衣老者也躬身附和:“属下已命人备妥宗门至宝锁仙网,此宝能困缚元婴期修士,哪怕沐星然身怀异宝,也绝无可能挣脱。”慕无君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最终落在那灵光闪烁的感应阵法残影上,老者殒命前的画面还在其中流转,只是看不出里面女子的修为到了何境界。:()医手遮天,暗网杀手闯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