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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2章 顾砚辞看大门（第1页）

喜嫔含笑摇头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，“九皇子非池中之物，齐贵人受了这般苦楚，我此时伸手相助，便是雪中送炭。她定会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，日后九皇子进宫探视，她怎会不提？”她拿起一支素雅的银簪，插在发间，“我如今虽得皇上几分青眼，却无子嗣傍身，在后宫根基浅薄。九皇子日后若是能站稳脚跟，我若有了子嗣，他看在今日这份情分上，也能照拂一二。这后宫之中，多一个人情，便多一条生路。”“那为什么娘娘不一开始就救下齐贵人，非要等她受了这么多苦才出手？”绿萝还是不解。喜嫔轻笑一声，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，“绿萝，你要记住，锦上添花易，雪中送炭难。若是一开始就救，她未必会放在心上，只当是举手之劳。唯有让她吃尽苦头，尝遍绝望，此刻的相助，才会让她刻骨铭心，真正心存感激。”绿萝恍然大悟，望着喜嫔的眼神满是敬佩，“娘娘想得真长远，奴婢受教了。”“这后宫之中，步步为营，容不得半分大意。”喜嫔收敛笑意，语气沉了几分，“你替我盯紧了齐贵人的偏殿，若是九皇子进宫探视，务必第一时间报给我。”“是，属下明白！”绿萝躬身应道，心里暗自庆幸，有这样心思缜密的姐姐护着，自己在这深宫里，才能多几分安稳。而另一边，齐贵人被扶回偏殿，躺在床榻上，喝了宫女端来的解暑汤药，才渐渐缓过神来。她望着屋顶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喜嫔的相助，像一道微弱的光，照进了她灰暗的后宫生活。可她心里清楚，这份相助绝非无偿，喜嫔定是冲着顾怀卿来的。只是此刻，她已无力计较太多，只能默默记下这份人情。窗外的烈日依旧高悬，宫墙之内，风波暗涌。喜嫔的算计，齐贵人的无奈，皇后的狠厉，都交织在这方寸之地。齐贵人闭上眼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等怀卿忙完，定要劝他，往后安稳便好，不要再卷入这无休止的纷争之中。公主府，李雪薇心里总觉蹊跷。她回京已整整三天，那日面圣后，顾凛亲口说让大理寺主动对接查案，可如今别说查案的动静，连个传讯的人都没有。西如姑姑派人去大理寺打探过，只说“案情需从长计议”，再问便含糊其辞，显然是被人打过招呼。“姑娘，顾世子又来了。”立夏掀帘进来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。李雪薇头也没抬，继续摩挲着手中的狼毫笔，“让他进来吧，别挡在门口碍眼。”话音刚落，顾砚辞就大步流星地闯进来，一身朱红锦袍衬得他眉眼愈发桀骜，只是目光没落在李雪薇身上，反倒直直钉在暖阁门口站着的两个草原勇士身上。这三天，他下值后必来，来了也不说话，就这么死死盯着换班值守的勇士，眼神像要吃人。两位勇士身材魁梧，兽皮劲装衬得肌肉线条分明，可被顾砚辞这么盯着，都浑身不自在，却碍于可汗的吩咐，只能硬着头皮站着。“看够了吗？”李雪薇放下笔，挑眉看向他，“再看，他们就要以为你对他们有意思了。”顾砚辞猛地转头，脸涨得通红，“谁对这些野男人有意思！我是怕他们对你图谋不轨！”“图谋不轨？”李雪薇轻笑，“他们是我的护卫，拿我俸禄，护我安全，图谋我什么？倒是你，天天跑来盯着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我守大门。”顾砚辞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憋了半天才道：“我乐意！你管我！”他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，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勇士那边瞟，嘴里碎碎念，“穿得这么暴露，一看就没安好心……”李雪薇懒得理他，重新拿起笔。大理寺那边毫无音信，她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要么是苏家动用权力压下了，毕竟大理寺虽直属皇上，却也免不了被朝堂势力渗透。要么是顾凛本就没真想让她查清，不过是把大理寺推出来当挡箭牌，糊弄了事。她猜测，大概率，两者皆有。既然顾凛退，那她便进。她想起林霄在边境的倾力相助，互市能做得风生水起，林霄功不可没，如今他要抽身来京，正好给他谋个名分。李雪薇铺开宣纸，提笔写折子，详细列明林霄在靖边城的举措：开设肉工坊、推广互市、稳定草原各部、为朝廷增收赋税等，末尾恳请皇上赐江南林家“皇商”的身份。写完最后一笔，李雪薇吹干墨迹，满意地颔首。这既报了林霄的人情，又能让林霄的商队成为她在京中的助力，一举两得。“你写什么呢？”顾砚辞凑过来，好奇地探头。“给林霄求皇商身份。”李雪薇直言不讳。顾砚辞脸色一沉，“你还想着那个低贱的商人？他有什么好的，不就是会做点生意？”“他能帮我赚很多钱，你能吗？”李雪薇挑眉，“你除了天天来这儿盯着我的护卫，还能做点什么？”，！顾砚辞语塞，气鼓鼓地坐回去，不再说话，只是盯着勇士的眼神更凶了。李雪薇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，想着他从小锦衣玉食，身为天之骄子，很少这样被贬低。她缓声道：“人各有志，你不必拿别人的长处和自己的短处去比，你如今壮观金吾卫，也是个了不起的差事，换个人来做，未必有你做的好。”顾砚辞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看起来。就在这时，院外传来立夏的声音，“公主，九皇子到访。”李雪薇眼底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了然，“让他进来。”顾砚辞刚缓和的脸色又变臭了。他每日过来，除了盯着草原来的野男人，京城的野男人他也要防着。这不，终于让他逮着一个。顾怀卿身着月白长衫，夜色沾湿了他的衣摆，携着几分凉意进来。他神色沉静，看到顾砚辞也在，并未意外，只颔首示意。“你来干什么？”顾砚辞警惕地站起来，像是护食的野兽。“有要事与公主商议。”顾怀卿语气平淡，目光掠过顾砚辞，落在李雪薇身上，“可否借一步说话？”李雪薇点头，对顾砚辞道：“你也该回去了，再不走，李管家该来寻人了。”顾砚辞不情不愿，却也知道顾怀卿来找李雪薇定是有正事，只能狠狠瞪了顾怀卿一眼，又警告似的看了看门口的勇士，才悻悻离去。：（）恶毒女配？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