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我没办法为您进行心理治疗。
]
方敬之冷笑:“告诉你,你转手告诉背后的机构吗?”
[请不要怀疑我的专业素养与ai协议。
我想,我们合作多年,应该有最基础的信任。
亦或者您已经精神紧绷到对周围一切开始“敌视”
?]
[鉴于您现在的精神状态,建议您服用……]
在ai即将为他推荐那几款常用的精神药物时,方敬之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。
他甩了一下手,光束构成一把刀的模样。
方敬之硬生生从自己的手腕处挖出内置ai芯片,丢到地上。
这枚芯片种植在他身体里有十几年了,已经和他的血肉黏在一起。
被丢到地上的血肉甚至略微挣扎地蠕动起来,在地毯上拖行了几寸的距离。
方敬之一脚踩了上去。
“大、大人……”
秘书长彻底呆滞,“您这是?先、先别动,我为您包扎。”
秘书长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,扶着方敬之坐在椅子上,然后在他身边蹲下,开始处理伤口。
秘书长的外表非常年轻、普通;但也有八十来岁了。
秘书长是小镇做题家,26岁硕士毕业,侥幸进了高新军工。
遇上当时刚来分公司锻炼的大少爷。
于是,这六十年里,秘书长就这样从董事助理,一路高升到东联军区司令员的秘书长。
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才干,他拥有的只是方敬之的信任。
他回报的是对方敬之绝对的忠诚。
是对方敬之,而不是对他的家族或企业。
不做决策,只执行;不打听,不泄密。
很多话,方敬之不会对政治联姻的妻子说。
但是会对秘书长说:“我讨厌内置ai说话的声音。
它让我分不清,什么是真实,什么是幻觉。”
比如现在。
他的耳边,一直回响着米迦勒的声音。
只是一些音节,低低的吟唱。
像召唤,像诉说,像请求。
上午八点半。
gamma终于在最后时刻掐着点赶来。
一艘子弹型的太空舱从天降落,在半空划出一道炽热的尾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