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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昭意外收获了一整天的自由。
下飞机后她直接被安排去了一家酒店,慕熙什么也没交代就走了,他身边那年轻人解释说他们明天晚上要去开会,所以她可以自行安排白天的活动。
云昭是闲一秒都浑身难受的人,难得来了个带薪假期,她先是回东城的住所取了一些东西,接着联系了叶笑雪。
叶笑雪是云昭的同事,两个人在飞飞旅行社的工位临近,虽然认识时间不长,但十分投缘。云昭刚来旅行社那两周几乎都是叶笑雪手把手教她,加上两人是老乡,自然就成了朋友。
恰好今天叶笑雪也调休,她们就约着一起出去玩。
云昭习惯了一分钱掰成两分花,叶笑雪也差不多,两个人通常就是逛逛商场,运气好赶上打折买点衣服,最后随便吃点小吃。
今天运气似乎格外好,云昭二折买到了一直想买的那条裙子,叶笑雪说:“走吧,咱们去喝两杯庆祝庆祝!”
云昭:“买到衣服庆祝什么?喝酒多贵啊,日子不过了?”
叶笑雪长相温温柔柔,细长的眼睛弯成月牙:“好吧,其实是陈孔雀啦。他刚才发消息叫我们一起去玩玩,据说有很多帅哥哦。”
云昭惊讶:“咱们要去酒吧?还有帅哥?”
叶笑雪脸有点红:“嗯!”
邬州市民风传统朴素,夜生活几乎没有,加上云华林管得严,云昭活到二十多岁连酒吧大门都没进过,更别提进去喝酒。
她心里有点忐忑,又有点期待。
晚上九点半,夜色黑透,东城市灯火通明,云昭换上了新买的裙子,还化了淡妆,叶笑雪也卷了头发,两人一起去找陈孔雀。
酒吧里灯光昏暗,音乐声震耳欲聋,各类酒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男男女女们都很年轻,穿得时尚漂亮。
云昭和叶笑雪两人一看就是新来的,东张西望蹑手蹑脚,刚进来就要有一位男士朝她们举杯。云昭脸颊都烧起来了。
“昭昭,小雪,过来!”陈孔雀远远朝她们招手。
他订了前三排正中间的卡座,十人座的沙发只有他一个人,比平常还打扮得花枝招展,一件衬衫上恨不得集齐十八种颜色。
陈孔雀手里拎着两瓶酒,她们刚过去就被一人塞了一瓶,“喝喝喝,别客气,今天老板我请客!”
云昭和叶笑雪对视一眼:
失恋了。
陈孔雀每次失恋都是这鬼样子,看起来非常开心但是喝酒无节制,旁边酒瓶子已经能垒起半米高了,以前都是副总陪他喝酒,但最近副总出差了。
嘈杂喧嚣的环境里,陈孔雀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说自己被踹得有多惨,凄凄惨惨哭诉了半小时,云昭实在受不了了,打断他:“你说好的帅哥呢?”
陈孔雀一愣,“你丫就冲这来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陈孔雀恨她无情,但还是招招手,没一会儿就过来了几个帅哥美女,都穿得十分清凉,黑发长腿的帅哥穿了身v领雪纺衫,大半个胸膛都在外面,面含微笑在云昭身边落座,与她间隔不到五厘米。
云昭惊呆了,从座位上弹起来落到陈孔雀身边,咬牙切齿:“陈孔雀,你搞什么,我不是要这样的帅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