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的恐惧让他们丧失所有野心和战斗力。
人们放弃工作、放弃荣誉,尖叫着,被本能裹挟地朝地下跑去。
但设想中的导弹并没有来临,倒计时结束,西联的军事部署基地静悄悄的。
它们在几乎全是沙漠的无人区落下,一颗又一颗。
尘烟弥漫着,这些绽开的炮弹在硝烟里崩出明亮的炽热火光。
像是最盛大的烟花。
这批导弹消耗掉了,但依然有大批的、本属于“西联”
的武器装置,进入不可逆转的启动状态。
等待着最后的指令。
电脑屏幕上出现一只扭动着的小羊,看起来很欠揍。
下方是几行配文。
[您好,我是幸存者基地的相南里,我们即将在2小时后炸毁该地点。
请所有工作人员于两小时内撤离。
不要进行无谓的抵抗,增加双方工作量。
我们的仁慈只有一次。
]
[peaceandlove。]
[敬新世界。
]
……
……
办公室里一片欢呼。
学生们激动地抱在一起,庆祝着这次反侵略战争的胜利。
雀雀跟着松了一口气,三角型的巨头扎进旁边的食盆,大口大口地进食。
相南里同样笑了起来。
少了很多属于年轻人的激情与纯真;他的面容没什么变化,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岁月的影子。
时间和经历造就的沉重,让他变得内敛又坚韧。
像陈年的酒,染上应有的醇厚。
这个时间段的酒最烈,也最好喝。
少了淡而无味;多了,就是一坛酒精。
也难怪招来一堆狂蜂浪蝶。
屏幕下方的通讯录闪烁起来。
WorldTree(世界树)-IV:[?我还以为你会把西联军事基地轰了。
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