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成为一团黑色碳化物。
但随着圣城士兵们的不断努力,那些掉下来的“拉斐尔碎片”
还是有些太多了。
后勤清点着库存:“报告军长!
我们的强酸要不够用了!”
穿着碎花裙子的雀雀走过去,头趴在地上,嗅了嗅,然后一口吞下。
相南里看着这一幕,有些心慌:“啊啊啊!
雀雀!
不要什么都吃啊?!
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!”
雀雀从骨传导耳机里听到他的声音,扭头,朝天空“狺狺”
了两声。
意思是能吃、好吃。
于是,更多畸变人加入这一队伍。
红虫们朝着四面八方爬行,想逃离这场血色盛宴。
但追逐猎物,却是畸变人的天性。
整个耶路撒冷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削皮的大面团,越来越小。
硝烟弥漫,回光返照的老古董只出现了半小时,就腐化成黑色泥浆散去。
局势重新回到联政的掌控下。
拉斐尔在大圣堂发出绝望的哀嚎与怒吼,他呼喊着——“相南里!
出来见我!
传道书——赛林——你怎么能背叛我?!”
他要和相南里同归于尽!
可惜,联政军方并没有让这位战犯完成遗愿的打算。
甚至传道书也没有。
训练有素的核心队伍攻入大圣堂,使用特殊弹药炸毁昏暗的白骨教堂。
圣城像是心脏骤停一样,急速下坠。
相南里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。
要是下属们搞不定,那就只能他开着小青继续征战沙场了。
上次相南里用了几个小时,小青腿没了半截。
这次再来一下,指不定哪里又没了。
爱他和使用它并不冲突。
但相南里同样会心疼,这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