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:“还有7天就是神历新年,这是除神诞月外草原上最重要的节日。
他们是在召唤亡魂。”
“神庭的圣城也会举行同样的仪式。
非常盛大。
往日,新年时,外地人进城都不需要通行证。
不过今年因为异种潮,也许不会开放城门。
而且,那些主教是真的可以召唤亡魂……”
犬豪当过神庭骑士,此时不由得陷入回忆中,“半透明的人影会在歌声地召唤下,浮现在火焰边,死者和生者一起庆祝新年。”
相南里挑眉:“啊,大概是什么投影设备吧。
信仰的确令人感觉到安定和幸福,但我认为可以有信仰,不需要有宗教。
信仰也不一定非得是神。
对了,文化部组建的如何了?”
文化部组建起来,就可以准备开启精神文明建设了。
第一步就是破除封建迷信,把“人人平等”
四个字刻进DNA里。
犬豪无奈地笑了笑:“您总是否认神术,大人。
但其实,也许有时候……”
他沉默片刻,突然眼前一亮:“您想亲眼看看吗?粟米当过神官,理论上也能召唤亡魂。”
“哈?”
犬豪把羊绒大氅披在相南里身上,拉着他,来到广场。
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,草原上的牧民用凡语唱着相南里没听过的歌。
火篝上,刚宰杀的牛羊烤的金黄酥脆。
鼠人踩在木箱上,往整只的牛羊上洒着盐和香料。
下面的篝火也没闲着,烤着地虾和土豆。
粟米穿着华丽的彩色长袍,裹得严严实实,手持神杖,站在高台上。
她面前站着许多人,来自不同的部落。
他们望向粟米的眼神充满期待和虔诚。
犬豪小声道:“部落里只有这么一个神官,但是死在外面的可不少……今年神庭拉人打仗,又遇上异种潮。”
一个年轻的犬戎人跪在粟米身前的草垫上:“大人,我的丈夫叫犬成。
他在前线被俘虏了,之前每隔半个月,就能收到他的家书。
但这次离约定的时间过去三天了,书信也没有递过来。
我不敢去问福音书,只想问问犬成是否还、还活着。”
说到后面,她有些哽咽。
粟米点点头,手握神杖,开始吟唱:“朔漠之民。”
“神之虔徒。”
“汝之幽魂,归于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