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新约市档案,那片区域一直都是农田。
珍妮弗报警,警察说,女士,您可能需要看看医生。
他们查到了珍妮弗几年前流产的报告。
而珍妮弗提交的“机构档案”
,对,那个人造子宫机构传回来的文件,是一张张白纸。
而珍妮弗为了“保胎”
,曾经向学长支付过极其高昂的费用。
几乎是丈夫遗产的全部。
噢,另外,学长死了。
吸大烟死的。
一位好心的女警察说,或许这是卑鄙的诈骗……如果您需要法律援助……
那么我的孩子去哪了?
无论如何不甘、痛苦。
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解药。
终于,在丈夫死后的第六年,珍妮弗选择再婚。
过去频繁的用药和采卵让她再也无法成为一个母亲,好在新的丈夫并不介意。
就在她以为人生回到正轨,要重新步入幸福的时刻……
那个孩子出现了。
她捡到了他。
在下班后的医院后街。
一般情况下,珍妮弗不会走这条路,但是当天雪太大了。
前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她要从后面绕去停车场。
相南里光溜溜的,就在垃圾箱里;旁边是一大堆医疗垃圾。
远处还有一条野狗。
野狗饥肠辘辘,对着他流口水,却没有上前。
身为婴儿,他平静得有些诡异。
但当时的珍妮弗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。
只是觉得孩子可能冻傻了。
珍妮弗几乎是尖叫着扑上去,把这个孩子抱进怀里。
血浓于水,天杀的,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是她的孩子。
相南里有一双绿色的眼睛。
这也许遗传自那位姓加西亚的祖母。
但不应该,珍妮弗并没有绿眼睛的隐性基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