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现在没有资源再建一座实验室,你是想继续做研究、还是想先休息一段时间,我们都很欢迎。”
李斯特微微点头:“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他确实没办法立刻投入到工作,而是需要养养身体。
事实上,在地表的这一个月并不好受。
尤其是他必须做到漠然。
偷食物的小孩被打断了脊梁骨。
可能是孤儿,没人管,在夜晚无声无息地死去。
年轻女孩没人庇护。
领的救济粮总是被抢走,于是只好做皮肉生意,换一点可怜的资源。
老人总是最先被放弃。
一个老先生,原本是个体面的先生。
姑苏城里收租的,业余爱好是打牌。
身上有着不大不小的原罪,但也没危害过社会。
他被人抢走了身上值钱的玩意儿,挨了几次打,瘸了一条腿,怕被大部队抛弃,忍着不说。
最后还是因为细菌感染去世。
这样的悲剧太多了。
李斯特无力改变,只好麻木。
而且,李斯特觉得自己挺虚伪的。
他随身的蛇皮袋里就藏的有基因药,只是不愿意拿出来而已。
相南里继续问:“你是从永恒市那个难民团出来的?难民团的领袖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李斯特正用钢笔,在纸上写着这些年涉及的科研领域——利益总是需要交换的。
他脑海里闪过智械人的警告,但很快被李斯特丢到一边。
不让他搞他的科研,那他还不如去死。
洛华还是不够了解他。
也许两人悬殊的地位,让洛华从未想过纡尊降贵地去了解他。
洛华爱李斯特(如果那是爱),他用自己习惯的方式对李斯特好,却没什么耐心。
他的爱不够尊重,不够美好,不够纯粹。
可这已经是洛华能给出的全部的爱了。
李斯特:“他叫范佩西。
我听说,他以前是人联调查组的成员,后来被开除了,也有人说是主动辞职的。
之后,范佩西在姑苏城地表做一些灰色生意。
原本就有点势力。
因为这场天灾,姑苏城大乱,他趁机抢了很多城防军的军火,带走了一批人。
我是半路加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