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天,起码跑了四五百人!
一周、一月、一年后呢?我们还有时间吗?”
说完,他被烟呛住,重重地咳嗽起来。
他太需要一场胜利,来巩固自己的政权了。
在过去,范佩西也遇到过许多危机时刻。
最后,都是用胜利和敌人的鲜血让反对者缄默,他也在一次次的胜利中累积着威望。
范佩西已经不想思考太多了。
什么善后,什么两败俱伤,自相残杀。
兵团再这么下去就要没了,还考虑这么多做什么?
他倒宁愿两败俱伤呢,谁让基地竟然把夹菜筷子伸到了他的碗里!
自己不舒服,相南里也别想好过。
手指夹着的烟烧到了烟嘴位置,烫到了食指内侧的皮肤。
范佩西也回过了神,吩咐:“仓库里还剩多少粮?”
军需官上前,说了个数字。
也就够撑两天。
范佩西喘着气道:“开仓放粮,告诉所有人,兵团的饭管够,我们不需要捡别人的剩饭。
既然基地这么有钱,那就告诉那些士兵,攻下基地后,所有财富都会是他们的。
抢到多少算多少,不用上缴了。”
…………
相南里站在城墙上,一只眼闭着,双手在另一只眼前做出了拍摄的手势,仿佛这样就能看得更远似的:“他们开始升火做饭了。”
难民兵团一路北上,从姑苏城走到永恒市赖着不走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真没粮了,需要抢点。
想在灾区养活这么多人,兵团绝不富裕。
之前在永恒市郊区住了这么多天,都是冷水配糊糊将就,只有一些高级军官能吃上热食。
而此时,营内一反常态地烧起大灶,任谁都能察觉到异常。
海狸喃喃:“要是这个时候偷偷往锅里下毒,算不算不战而屈人之兵?”
喂!
这也太战犯了吧?
相南里打断她:“我们是正规组织。”
“噢。”
海狸的语气充满遗憾。
他又思忖了一会:“主要是操作起来可行性不高。”
别人又不是智障,怎么会让陌生面孔靠近锅灶。
“大概今晚,兵团就准备攻城了。
可惜了,我给过他机会的。”
范佩西选择的是攻城,不是投诚。
如果让海狸自己面对,她大概会很心慌的。
毕竟这是数万人的军队,对方还有一些攻城用的军火。
城内确实没有多少人能用。
但现在,她就像找到了主心骨,慌乱的心趋于安定,仿佛这些豺狼似的匪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