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华告诉他,钱是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昂贵的一般等价物。
你可以用它,交换你想要的任何东西。
你是洛家嫡系,你会比谁都更能体会“生而高贵”
的含义。
哈。
洛修微微抬起眼眸,假装不经意地瞥了相南里一眼。
两年没见,相南里一张脸没有变化,眼眸里清透的绿色转向浓郁的翡翠色,按品相来说,属于昂贵的“帝王绿”
。
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。
洛修哂笑,心想自己和那些把妹的二代也没多大区别。
他隐蔽地希望自己能在这段关系里占据上风。
因为他的外表,他的家世,那些所有世俗的、优越的东西。
可惜相南里坐在他对面,面色没有丝毫局促,既不谄媚也不贪婪。
仿佛只是和普通朋友聊聊天,谈个生意。
“你不该公开和方敬之唱反调的。”
洛修叹了口气,“他风评不错,但典型的面热心冷。
现在又是战区总指挥,哪怕他什么表示也没有,下面也会有人见风使舵,想办法针对你们据点。”
相南里:“我也不想啊,可是他都让我种树麻黄了,这不就是——”
毒品吗?
可人联现在的环境,和他生长的那个年代不太一样。
很多人都有服用药物的习惯,人们从小服用基因药,以抵抗自然界的核辐射。
长大后,又对无处不在的药品习以为常。
药物成瘾?那是什么东西。
人都要死了,还在乎什么后遗症?
相南里只好话锋一转:“我不太能接受。”
洛修端起桌子上的红茶,微笑一下:“嗯哼。
可是,树麻黄经济效益比你的那些农作物好得多;上面赚到钱,底下的人才能分点汤。
你认为正确的决定,说不定还会给基地招来灾殃。”
服务生推来餐车,一碟一碟地往桌子上摆盘。
洛修十分自然地把骨瓷碟摆在相南里跟前:“鲜奶麻薯,尝尝。”
奶白的麻薯上面挤着浓稠的甜花生酱。
相南里心想,洛修怎么知道他喜欢吃这个?
这口味还挺小众的,国内一般是沾红糖、黄豆粉或者奥利奥饼干碎。
相南里常年定居在国外,西餐厅里很少有鲜奶麻薯这种港式甜点,想吃只能自己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