癸的嘴里不断流出鲜血,气若游丝道:“我劝你远离他,越快越好。”
“……”
癸断气了,没有任何动静。
虞子熙静默。
须臾,她试了试癸的鼻息,又试了他的脉:“死了。”
眼下既然明确了主公在收集碎片,心里就有数许多。
虞子熙起身,看向萧宿满是伤的手臂,旋即低头从芥子袋里取出药,帮他把那截衣袖撕了。
那手臂全是被勾子刺穿的血口,有的因为拉扯,把血口撕开成了条状,看着就很疼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虞子熙给他处理伤,心里很是愧疚,但是没有办法,只能这样,她也是在赌。
萧宿:“道什么歉。”
虞子熙摇摇头,没再说。
萧宿:“癸不是还说,让你远离我么。”
虞子熙:“?”
萧宿望着虞子熙动作小心地给他的手臂包扎,过了会儿,他道:“没什么。”
虞子熙不禁抬眸:“你该不会觉得,我会凭他的话和你保持距离?应该不是这么想的吧?”
“……”
癸方才的话就像是在规劝,不带任何恶意,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萧宿心里不舒服,问: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虞子熙寻找他身上别的伤,边上药道:“我怎么想?当然是他怎么说是他的事。
说到这……我还想问你呢,为何癸身上都是血,却不见你有嗜血的冲动?难道不是一闻到血味,你就想嗜血么?”
萧宿:“他的血太臭,我嫌脏。”
“……”
虞子熙:“哦。”
地宫外,图兰迦吟唱着就见弟子们身上晃了一晃,有碎光从体内泻出。
癸死后,弟子们身上的咒术也随之散掉了,倒在地上昏睡起来,很快醒来,却不知自己为何在这里,好似全无相关记忆。
他们带着救下的十四个人从地宫里出来。
“成功了?”
图兰迦问。
“萧宿把癸杀了。”
虞子熙笑道。
“啊太好了!
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