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虞子熙披上厚厚加绒的外袍,取过药服下,也许是很快到月圆,望日身体不适的症状逐渐显露。
就是她没能停着咳,服药时险些被丹药卡死。
萧宿连忙拍她后背,帮她缓。
“丹田疼吗?”
他问。
“还好,不怎么疼……咳…咳。”
虞子熙说,闭目调息,让丹药的气进到体内,她道:“没事你不用进来,我现在挺好的。”
图兰迦担忧地看着虞子熙,也来到她身边:“姐姐怎么回事呀?为何看起来脸色很差,生病了吗,前几天也没这样。”
虞子熙抿笑,摁着胸口,道:“我没事,咳…咳每个月会犯一次而已。”
“别说话了。”
萧宿把水倒入干净的竹筒里,放在火上加热,然后给虞子熙:“温的。”
虞子熙见萧宿这么操作,不禁笑起来,现在天气冷,水囊里的水都是冰凉的,荒郊野外,根本不敢喝水。
她接过竹筒,温水入腹,顿时身体都从里变暖了许多。
“你先去睡觉吧,我照顾就好。”
萧宿看向图兰迦,说道。
图兰迦哦了一声,神情依旧是担忧之色,但想到萧宿哥哥很靠谱,他放心下来,先去睡觉了。
一番折腾,虞子熙总算没那么咳了,只觉得十分疲惫,靠在石壁前放松下来的那一瞬间困意席卷,她眯了眯眼。
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萧宿靠在石壁前,就在她身边,他身上有热度。
哪怕虞子熙并没有和他碰在一起,也能感觉到他手臂和身侧的温度。
萧宿沉了一声气,他的嗓音不大,不会吵到已经睡着了的图兰迦,说道:“我不辛苦。
只是请柬上面写霜逐大会险象环生、不问生死,不知道届时里面是怎样的情况,碰巧和望日撞在一起,就怕期间突发什么你我不小心分开了,找不到你。
我想到这里,不由有点心慌。”
虞子熙见萧宿若有若无眉宇凝着,还以为他是累了,竟是在想她的事情。
“先睡吧。”
虞子熙也不知道,但她不是思虑多的人,明日愁来明日愁,毕竟现在就算担心,也没有用,昨天已成为过去,明天也尚未到来,只有当下是唯一能在乎的事。
“你先养精蓄锐,闭目养神,大不了……”
她犹豫了下,想到了个馊主意。
她手伸出去了点,不知为何突然心跳变得很快,根本不受自己控制。
她立刻把手收了回去,压制自己打鼓似的心跳,果断打消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