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子熙眼尾红着喃喃说。
萧宿登时不知所措!
他连忙摸虞子熙的头,发现撞肿了个大包,说道:“很疼?”
虞子熙快要厥过去了,眼泪生理性地顺着眼尾滑下来:“疼死了,全怪你!”
萧宿想帮虞子熙揉一揉但是想到会疼又没敢碰:“对不起!
我不知道会这样,你别哭……”
虞子熙否认道:“谁哭了,姑奶奶我从来不哭!”
萧宿拇指轻贴她眼下拭去泪水,说道:“我去给你冷敷,等一下,别动。”
“……”
萧宿很快回来,蹲在床边,将冰袋轻轻贴上虞子熙的头。
虞子熙缩了下。
萧宿立刻手也收了下,“太冰了?”
虞子熙皱了皱眉:“嗯。”
萧宿重新把冰袋裹上一层巾布,缓慢敷上,说道:“现在呢?”
冰凉感碰上的那一刻,仿佛给正在燃烧的火浇了寒水,火苗噼啪跳动几下,也没再跳起来。
虞子熙没再说什么,侧躺在那里,任由萧宿帮她敷。
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,萧宿在虞子熙头上小心翼翼摸了摸。
稍微消肿了那么一点点,但头很冰。
萧宿生怕把她给冰坏了,便放下冰袋。
他说道:“信上写,你月事将近,待月事时忌碰冰水,忌食寒凉之物。”
萧宿问:“此时给你冰敷是否有影响?”
虞子熙:“……”
虞子熙硬着头皮说:“不会,你敷就是了。”
萧宿对此毫无概念,想到信中提到的种种,只觉月事不是好事,便问:“月事是什么?”
虞子熙白皙脸颊突然烧热起来。
萧宿不知为何她脸红,顿了顿,就见虞子熙把被子往上一拽覆在脸上。
虞子熙:“不许问。”
*
昆仑山。
虚离一如既往闭目侧坐在湖石旁,指节抵额角,倾听天地运转的轨迹声。
他忽而睁眼。
虚离旋即起身,白发在风中拂起,赤足去向一座壮阔的九重阆苑。
仙童快步跟在后头:“大人,天轨出错了?”
九重阆苑进入的瞬间,无形透明的结界泛起波澜,内部是无比壮观的藏书阁般的世界,金碧辉煌,层峦叠嶂,星罗棋布,而左右如同八卦阴阳鱼般,泾渭分明却又相融共生,黑非尽黑,白非全白,浑然一体,气脉相连。
这里左边是人界,右边是修仙界。
虚离对着右边挥袖。
凌空出现一大片书册。
仙童仰头看了过去,这些都是修仙界近两年的生死簿。
虚离望着成百上千的书,片刻后,对着其中一册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