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门开了。叶青走出来,何雨水跟在后面。她的脸色更白了,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。“谢谢。”叶青说。何雨水点点头,没说话。叶青转身离开,经过刘光天身边时,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向前院,消失在黑暗中。刘光天终于能动了。他冲到何雨水面前,抓住她的胳膊:“他……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何雨水挣脱他的手,退后一步,眼神很冷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“怎么没关系?!”刘光天低吼,“他是杀人犯!他杀了那么多人!你让他进你家,你……”“那我哥呢?”何雨水突然打断他,“我哥傻柱,他杀没杀人?你爸刘海中,他杀没杀人?你们整个院子里的人,哪个手上没沾血?”刘光天愣住了。“叶青哥刚才来,是来拿东西的。”何雨水的声音在发抖,但很坚定,“我爸……不,何大清走之前,留了一封信给他。信里说了当初的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何雨水转身要回屋。“等等!”刘光天拦住她,“何大清在信里说了什么?他是不是知道叶青的身份?他……”“我说了,你不需要知道。”何雨水推开他,走进屋里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刘光天站在门外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何大清留了信给叶青?信里说了当年的事?什么事?他隐约猜到了一些,但不敢确定。也许……也许何大清当年也参与了那件事?不,不可能。何大清那时候已经去保城了,不在四合院。那他会知道什么?刘光天想不明白。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叶青拿到那封信后,事情只会变得更糟。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家,关上门,插上门栓,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。二大妈还在对着枕头说话,声音在黑暗中飘荡:“光齐啊,天黑了,该睡觉了。妈给你唱个歌……”刘光天捂住耳朵,闭上眼睛。但他闭不上心里的眼睛。那封信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一扇他不想打开的门。门外是什么?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有些秘密一旦被揭开,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。而他,也许就是下一个。---同一时间,叶青回到了城西的出租屋。屋里很暗,他没有开灯,只是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那个小布包。布包里只有一封信,信封很旧,纸已经发黄了。信封上没写名字,但封口用火漆封着,火漆上有一个印记——一个很模糊的图案,看起来像一只鸟。黄雀。叶青撕开封口,抽出信纸。信纸只有一页,字迹很潦草,但还能辨认:“叶青: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已经不在了,或者跑了。有些事,我一直想告诉你,但没机会,也不敢。现在,时候到了。1958年那个冬天,你爸妈的死,不是意外,也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。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,目的是灭口。你爸叶文山,表面上是机械厂的工程师,实际上,他是我们的人——军统潜伏人员,代号‘寒鸦’。1949年之前,他就潜伏在四九城,负责传递情报。49年后,他接到命令,继续潜伏,等待时机。但他等来的不是时机,而是怀疑。组织里有人怀疑他叛变了,或者动摇了。所以,上面决定除掉他。任务下达到了四合院,执行人是易中海、刘海中、李怀德。他们三个,也是我们的人,代号分别是‘老鹰’、‘猎犬’、‘狐狸’。他们接到命令,制造一起‘邻里纠纷致死’的假象,除掉叶文山夫妇。你妈周慧兰是无辜的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但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,所以也必须死。我知道这些,是因为我当时就在保城,是他们的联络员之一。但我没有参与,我只是……知道了。后来我后悔了,很多次想告诉你真相,但我不敢。组织的规矩你知道,叛徒的下场比死还惨。现在,我要走了,可能永远回不来了。这封信,算是我最后的赎罪。小心。组织已经知道你回来了,他们在找你。易中海他们死了,但组织还在,而且比你想的更强大。不要相信任何人。尤其不要相信那些看起来无辜的人。有些人,表面上和你一样是受害者,实际上,他们是最大的猎手。保重。何大清(代号‘老窖’)”信纸从叶青手中滑落,飘到地上。他坐在黑暗中,一动不动。很久很久。然后,他笑了。一个很轻很轻的笑,轻得像叹息,却充满了讽刺。原来如此。原来他爸妈的死,不是因为他爸所谓的“政治问题”,不是因为他妈所谓的“作风问题”,更不是因为那些禽兽邻居的贪婪和嫉妒。那只是一场清除叛徒的行动。一场由自己人策划,由自己人执行的,冷酷的清除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而他,叶青,这么多天来的仇恨,这么多天的复仇,原来一直都找错了方向。他恨易中海,恨刘海中,恨李怀德,恨那些禽兽邻居。但他最该恨的,是那个把他们变成禽兽的组织。是那个代号“黄雀”的计划。窗外,夜更深了。叶青弯下腰,捡起那封信,重新看了一遍。然后,他拿出火柴,划燃。火焰在黑暗中跳动,像一只贪婪的手,迅速吞噬了信纸。纸灰飘落,像黑色的雪。叶青看着火焰熄灭,然后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黑暗的城市。他的眼睛里,有一种新的光芒在燃烧。那不是仇恨的光芒,也不是愤怒的光芒。那是……狩猎的光芒。原来游戏还没有结束。原来棋盘比他想象的要大。原来猎物和猎人的位置,还可以互换。他转过身,走到墙角,掀开一块地砖,从下面拿出一个铁盒。打开铁盒,里面是两把手枪——勃朗宁和五四式,还有几十发子弹。他拿起勃朗宁,检查了一下弹夹,然后装进口袋。又拿起五四式,同样检查,装进口袋。然后,他拿起铁盒最底下的一个东西——那是一张照片,很旧了,边缘已经发黄。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夫妇,男人穿着中山装,戴着眼镜,很斯文;女人穿着旗袍,笑得很温柔。那是他爸妈,叶文山和周慧兰。叶青看着照片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把照片放回铁盒,盖上盖子,重新埋好。做完这一切,他走到门口,穿上外套,戴上帽子。推开门,走进夜色中。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风在呼啸。叶青抬起头,看向四合院的方向。他的嘴角,露出一丝冰冷的笑。游戏规则,变了。现在,他要猎杀的,不再只是四合院里的那些禽兽。还有他们背后的,更大的猎物。那只藏在阴影里的,黄雀。夜风很大,吹起了他的衣角。但他的脚步很稳,一步一步,走向黑暗深处。走向那个,刚刚开始的故事。:()四合院:瓜分我家,我杀光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