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挤在洞口,层层叠叠往外涌。而古堡前的雪地上,小雪仰着头,指挥一批又一批巨大的娃娃飘向那个裂口。这些娃娃有三层楼高。它们从雪地里,飞向那个裂口,与那些不断往外涌的人脸影子碰撞!双方没有明确的攻击方式,全是在用身体硬拼!咕叽……娃娃碰到人脸,人脸就融了。影子碰到娃娃,也开始消融。巨大的娃娃一具接一具倒下,摔在雪地上碎成粉末。新的娃娃还在不断出现,从雪地里爬出,然后与人脸影子碰撞,消融。一时之间,分不出胜负。两败俱伤。小雪显然有些疲惫,她晃了晃身躯:“病毒们,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妈妈!你们都去死吧!”雪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,还在不断地召唤新的娃娃站起来。“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一直沉默的阿岩突然开口了!萧彦:“什么交易?”阿岩转头,一改脸上空洞的神情:“切断【瞳】的力量,我帮你安全离开这里。”萧彦看着她:“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做到?我只是一个被困在这里的弱小女孩子。”阿岩:“可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。”萧彦:“那你见的人挺少的。你为什么要助纣为虐。”阿岩面色不变:“这里被【瞳】看管,这是你难得的机会。”萧彦:“我可以和你交易,但是条件要变:我希望你能送我和牢里的那几个安全完整地离开。”阿岩沉默地看着萧彦。远处战况激烈,天台上都落了些碎渣。阿岩:“没问题。”萧彦:“这是你搞出来的动静吧。”阿岩:“要不然,我怎么能有机会与你说话。”萧彦:“那些是什么?”阿岩:“那是病毒的攻击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,只是消耗了双方的力量,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”萧彦:“呵呵,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你没有别的本事了吗?”阿岩:“我要是有,也不至于变成这样。”萧彦:“那你叫我怎么去?你这样很难让我相信你的诚意。”阿岩:“好吧。我想,你会需要这个。”他拿出一片镜子碎片。萧彦:“这有什么用?”阿岩:“它可以让你穿梭在各个镜中世界并且不被发现,前提是你去过的世界。”萧彦:“老哥,你这种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!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吗?”阿岩皱眉。萧彦:“我们都是为了小雪啊!”阿岩沉思了一下,拿出一片红叶:“把她放在小雪的额头上,可以让她短暂进入睡眠。”萧彦:“这个用处大吗?你还有什么嘛?”阿岩有些不耐:“真的没了。”萧彦见状:“那好吧,那我要怎么做呢?你又能怎么做?”阿岩沉思:“我可以制造这样的混乱。”萧彦:“就这?”阿岩窘迫地低头:“嗯……”萧彦:“让我的朋友在牢里过得好点。”阿岩:“不行。”萧彦:“这都做不到,你怎么能救她们?”、阿岩:“那几个不是普通人,对方很难消化他们,他们暂时不会有事,只是过得有点苦……”萧彦叹了口气:“算了,活着就好。如果我有问题,怎么联系你?”阿岩:“你来天台,我就能知道。”萧彦:“这里不会被监视吗?”阿岩:“这是【瞳】的眼睛后面,他看不到。”萧彦:“我到底要怎么做呢?你一点都没有头绪吗?”阿岩点头:“这个要靠你自己了。”萧彦看天:哎,没用的男人……萧彦:“小雪是你和林念的孩子吧。”阿岩表情痛苦,陷入了回忆:“是啊……是我和念念的……孩子。可是,怎么一切都变成了那样呢……”萧彦:“你究竟是什么?”阿岩:“雪灵山有很多灵,我是镜灵。”他看着小雪,眼中的父爱都要溢出来了。这样的父亲,能为了女儿做任何事。萧彦:“你觉得我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阿岩:“我不知道,但我希望是个女孩。”萧彦:“借你吉言。”下方的战争即将结束,小雪弯着腰,显然累得不行。萧彦拿出镜子:“我先走一步。”转眼间,萧彦来到了六眼仔的房间。房间中央一个少女躺在地上。萧彦看着顶上的六眼。这个房间很神奇,精神力在这里能很快恢复。巨大的方鼎冒着袅袅白烟,从灵魂中分离出来的东西……灵魂中有什么?本源之力?意识?灵识?精神力?萧彦一下子坐了起来,喃喃道:“林念啊……”她拿出镜子碎片,来到了心脏的位置。心脏的跳动,让整个城堡都为之震动。萧彦屏息飘在空中,他将手放在那棵巨大的心脏上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他的精神力细细寻找那残存的意识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在诸多绝望的情愫中,他找到了!“林念,你是怎么死的?”俗话说,招魂有三不能问,其中一条就是问死因。心脏突然剧烈收缩起来,灵魂琥珀和白色香灰在房间内被弄得四处都是,一阵莫名的风将白色香灰刮到了监狱的另一头……正在打牌的老鼠:“嗯?这是什么?还挺好闻。”左崇放下牌:“机会来了。”汪辰蹲在监狱口,喃喃道:“阿彦,是你吗?”另一边,心脏因通气不畅而发黑发紫,表皮的肉粉色逐渐加深,还长出了许多黑红色的瘤子,隐隐有枯萎的趋势。萧彦看着这一切,拿出镜子回到了六眼仔的房间。然后慢慢地走到天台上。不一会,阿岩出现在身后:“你动作好快,你想做什么。”萧彦看着完整如初的天空:“小雪去哪了?去地下室了?”阿岩:“嗯,那是他妈妈的心脏,你动她做什么?”萧彦:“你不要瞎说,我什么都没做。你应该清楚,刘念怎么死的。”阿岩沉默。萧彦:“我不是很关心你们之间的事情,我叫你来,是希望,你能尽快发动下一场动乱。”阿岩:“好。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。”萧彦冷笑:“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,我能做什么?”阿岩:“最好是这样。小雪出来了,我走了。”萧彦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他。男人长得再老实,心里头花花肠子也不少。想起汪辰的“真爱”,她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国粹。算了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阿岩,你最好别让我失望。:()我还能怎么办只能不停做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