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煜低头,将她未说欲说的话,一并吞咽在唇齿之间。
这个吻起初很轻,随后逐渐加深,姜淼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信上的字句,心口又酸又软,不自觉地伸手攀上他的脖颈。
呼吸渐重,陈煜猛地退开,哑声说:“我去洗个澡,刚从医院回来,不干净。”
姜淼眼神还有些迷蒙,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就被他打横抱起,稳稳放倒在卧室床上,“等我。”
暖黄的壁灯将光影揉成柔软的絮,漫过屋内每一寸角落,窗外夜色如墨,衬得室内的温度愈发灼人。
姜淼今晚一反常态,占据上风。
她跪坐在陈煜腿上,掌心抵着他宽厚的胸膛,微微俯身,发丝垂落如瀑,扫过他的下颌线。
随着她轻轻起伏,陈煜扣在她腰侧的手愈发收紧,指腹陷进细腻的肌肤里,力道里藏着压抑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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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淼最近一打下课铃就窝回办公室,咬着笔杆对着空白信纸出神,时不时还得望天长叹一声。
学生时代唯一写过的那一次情书,还是好友陆乔一代笔的,陆乔一是文科生,文笔好,当时那封送给陈昭的情书就是她帮姜淼完成的。
谁能想到,如今二十八岁了,她竟然会为一封情书愁得茶饭不思。
同事陈圆圆探过头来,招呼她一起去校门口吃米线。
姜淼没什么精神地摆摆手,“没胃口。”
“咦,你这两天怎么回事?蔫蔫的。”
陈圆圆转过来,瞥见她桌上摊开的信纸,“琢磨什么呢这是?”
姜淼干脆把笔一扔,转椅滑到她旁边,压低声音,“圆圆,你写过情书吗?”
“情书?”
陈圆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,“你要给人写情书?”
幸好上午第四节课还没结束,办公室里没别的老师。
姜淼轻咳一声,面不改色,“不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是我一个朋友,托我帮忙写一封。”
陈圆圆挑挑眉,脸上明晃晃写着“我就假装信了吧”
,随口道,“这还不简单,上网搜啊。
什么风格的没有?深情的、热烈的、文艺的、霸道的,随便挑。”
那些模板姜淼早就翻遍了,总觉得辞藻堆砌,空洞得很,没有半点真情实感,她瞧不上。
“算了。”
她滑回自己工位,“你一会儿吃饭帮我带杯奶茶吧,中午我不出去了。”
下午托管课结束,姜淼先去校门口文具店挑了款素雅的信封,又绕到附近商场四楼专柜,取回前两天预订的一支钢笔。
准备好这些,她才打车前往海大附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