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给羊翻面、刷油,观察炉中每个位置的炭火。
天一黑,风就冷了起来,大家都被冷风吹进了屋里,继续吃串儿喝啤酒闲聊玩游戏。
只有聂攀还在院子里忙活。
翟京安就是这个时候到的,他的车驶进院子里,便看见聂攀一个人站在烧烤炉前夹炭火。
他背对着大门,冷光照在他身上,看起来有点孤寂。
翟京安按了一下喇叭。
聂攀听见声音,扭头一看,正是翟京安的帕萨特。
他脸上浮现出笑意,放下手中的炭夹,朝翟京安走来:“安哥。”
段思旖先从车上下来:“学弟,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忙,他们呢?都在等吃吗?”
“学姐也来了。”
聂攀笑着解释,“他们自己烤了串,正在屋里吃呢。
我在烤全羊,等你们来吃。”
“太好了,我就是来吃烤全羊的。
我先去跟他们打个招呼。”
段思旖顾不上去看烤羊,先往屋里去了。
“羊是给我们烤的?”
翟京安从车上下来,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薄呢大衣,还戴了副银边眼镜,看起来一股子禁欲精英范儿。
聂攀看着他,笑意更甚:“他们说要吃烤全羊,结果吃别的已经吃了个七七八八,估计也吃不了多少了。”
翟京安走近他,闻到他身上一股子很浓的烤肉味儿,他抽抽鼻子:“你现在闻起来很美味。”
聂攀一下子红温了,脖子根都红了,这话太暧昧了,不过他知道翟京安并没有那个意思,他指的是自己身上被腌入味了,他佯装镇定地抬起胳膊嗅了嗅:“我衣服上全都是烧烤味儿,确实腌入味了。”
翟京安嘴角噙着一丝浅笑,走到烤炉边,看着已经焦黄的烤羊肉,问:“真香,可以吃了吗?”
聂攀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:“恐怕还得等上几十分钟,八点二十左右就可以吃了。”
“我看好像已经熟了,要不先切点给我尝尝?饿了。”
聂攀怎么拒绝得了说饿了的翟京安:“我怕没熟,吃了拉肚子。
你等我一下,我给你烤点小串,那边还有呢,他们没烤完,几分钟就好了。”
“行,辛苦了。”
翟京安看着院子里没收拾的椅子桌子,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聂攀把烤炉盖子合上,继续焖烤羊肉,他则去另外一个烤炉给翟京安烤串儿,结果发现那个烤炉里的炭火都快灭了,赶紧又打开焖烤炉拣出一些炭火来,还不忘往里面添上新炭。
翟京安坐在椅子上,手杵在膝盖上,看聂攀像只小蚂蚁一样来来回回倒腾,觉得有点可爱,他慵懒地问了一句:“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,你等一会儿,很快就好了。
你喜欢吃什么?还有淀粉肠、五花肉、鸡翅根、牛肉,还有茄子、青椒、土豆片和蘑菇。”
翟京安干脆不坐了,走到聂攀身边:“都想吃,能都烤吗?”
“当然可以!
安哥你怎么过来了,你去桌子边等着,我烤好就给你送过去,这个风不定向,到处吹,一会儿把你的衣服都熏上味儿了。”
聂攀发现他过来了,赶紧赶他走。
“怕什么,你身上不是也有。”
“我的衣服不要紧,扔洗衣机里洗一洗就好了,你身上这衣服不能机洗吧,很麻烦的。”
“送干洗店就行。”
翟京安无所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