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他也很喜欢跟翟京安相处,他如果没有主动提出不来,那自己还是别把这话说出口了吧,万一他当真了,真的不再来,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。
第40章
夜风很凉,但两人谁也没有觉得冷。
他们并肩走着,时不时肩膀还会碰到一块去,但谁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。
正走着,阴影里突然窜出来两只老鼠,见到人也不怕,不慌不忙地穿过街道,跑到马路另一边去了。
两人脚步一顿,互相对视一眼,然后不约而同笑出声。
聂攀说:“剑桥的老鼠也这么多吗?伦敦的老鼠多到吓人,大白天都能在街上碰到。”
“剑桥也不少!
我刚来的时候不知道,把吃的就放在桌上,结果就被老鼠啃了。
后来跟房东说,房东从邻居家借了只猫给我,在我家待了几天,终于把老鼠给逮住了。”
“英国的猫也会抓老鼠吗?”
聂攀想象不出蓝胖子和金渐层抓老鼠的画面。
“本地猫战斗力弱爆了。
房东家的是只银渐层,抓不了老鼠,他借的是邻居家的狸花猫。
抓老鼠,还得看咱们狸花的。”
“还是咱们咪咪厉害啊。
我也养了一只狸花猫,是我在小区捡的,它很小的时候估计和妈妈走散了,还没断奶,我用羊奶把它喂大的。”
翟京安问:“是你头像那只?”
“对。
我家的猫脾气可好了,可以随意挼。
抓老鼠也特别厉害,经常还去我爸店里出差呢。
无论多大的老鼠都能抓到。”
聂攀一说到自家的猫,话就多了起来,语气满满都是骄傲。
“真能干!
叫什么名字?”
“咪咪。
叫别的都听不懂,只有咪咪才有反应,后来就一直叫咪咪了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两岁多。”
“两岁多就能抓老鼠,真厉害!
公的还是母的?”
“公的。
但它特别粘人,又恋家,不爱到处跑。”
翟京安看一眼聂攀,跟主人很像啊:“我养了只狗,叫大黄,是只中华田园犬,黄狗白面,特别帅气。
我微信头像就是它。”
聂攀笑出声:“你起名字也很随大流嘛。”
“名字是我爷爷给它起的。
我本来想给它起个霸气的名字,我爷爷说它像他年轻时养的那只大黄,于是就叫他大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