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轩看到他:“阿攀,我好惨啊。”
“不就生个病嘛,谁没生过似的。”
聂攀走进去,把面放在桌上,打开窗户换了一下气,“赶紧吃面吧。
我熬了粥,现在还没好,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去吃。
体温计呢?”
陈玉轩也不刷牙也不洗手,就直接吃起面来,他生着病,胃口不佳,但还是勉强吃完了,因为聂攀煮得也不多。
还没等他吃完,体温也量好了,39度8,高烧。
“这是高烧啊。
一会儿再吃点药,不退的话就要去医院了。”
陈玉轩问:“阿攀,你没事吗?”
“怎么没事,也发着烧呢。
比你好点,38度5。”
陈玉轩看着聂攀:“阿攀,你太好了,你自己都病着,竟然还要照顾我,你也太好了吧。
你要是个女生,我一定把你娶回家。”
聂攀被他逗乐了:“你倒是想得美!
竟还想恩将仇报。”
陈玉轩也笑起来:“我是没你那个帅哥朋友长得帅,但收拾一下,还是能见人的吧。”
“行了,吃饱了一会儿吃点药,接着睡吧。
我也要回去睡觉了,刚吃了药,药力好像上来了。”
聂攀打着哈欠,要回去休息。
“好。
碗别拿走了,等我洗了给你拿过去。”
陈玉轩拦住他拿碗的手。
聂攀也没坚持,回自己房间,爬上床睡觉去了。
这一觉睡了多久也不知道,直到电话把他吵醒来,他摸到电话,也没看是谁,伸手滑动一下,接通:“喂?”
“聂攀,你在睡觉吗?”
是翟京安的声音。
聂攀一下子清醒了:“安哥?是的,我吃了药睡了一觉。”
“能起来吗?我到你公寓门口了,没人接不让进。”
因为上次那个维修工入室盗窃一事,这边安保加强了管理,对来访者进行了严格的盘查。
聂攀这下完全清醒了,他傻了:“安哥,你过来了?”
他怎么过来了?不是说这周不来了吗,要忙建模竞赛的事。
“嗯。
你好点了吗?”
翟京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