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京安老远就看见聂攀搀扶着一瘸一拐的陈玉轩朝自己走来,看来那倒霉蛋是真摔伤了,他越想越觉得陈玉轩是来英国受难的,所以见到他小心翼翼地挪进后座坐下跟他打招呼的时候,他没忍住笑:“听说你摔了一跤,还好吧?”
陈玉轩自然也听出了他的笑意,他非常沮丧地说:“别提了,太惨了我!
我怀疑是骨裂了,不过这地方就算是裂了也没法治,只能等它自己慢慢愈合。”
聂攀上了副驾驶,系上安全带:“走吧,安哥。”
翟京安提醒陈玉轩:“安全带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
陈玉轩赶紧系上安全带,他尾椎骨疼,稍微挪动一下就无比难受,这地方又尴尬,真是苦不堪言。
翟京安一边开车一边憋着笑问:“要去医院吗?”
陈玉轩忙说:“不了,不了,我昨天都起不来床,今天感觉好多了。
多亏了阿攀的药,再过两天应该就好了。
这个地方就算是真的骨裂了,也只能让它自己慢慢长好。
最好当然是卧床静养,可惜我还要上课。
安哥你不用上课吗?”
“我放寒假了。”
“哇塞!
你们学校一学期这么短的吗?这么早就放假了?那放多久啊?”
“一个半月。”
“我的天!
这也太爽了吧。”
“爽吗?学期短,学习任务繁重,压力全落到学生头上了。”
聂攀接话:“就是啊,学费也没见便宜,课时那么少,说到底还是学校赚了。”
陈玉轩哈哈笑:“顶级名校,教授课时费贵一点能理解。
安哥要回国吗?”
“回,过几天就回去了。”
“我也想回家,英国这地方有点克我。
刚被偷,就淋雨,咳嗽还没好,马上又摔伤了,你说我倒霉不倒霉?”
翟京安安慰他:“没关系,马上就会否极泰来的。”
“否什么来?”
这成语陈玉轩没学到。
聂攀笑着说:“就是坏运气到头了,好运马上就来到。”
“借你吉言!
好运快点来吧。”
有陈玉轩在,这一路车里就没冷清过,一路闲聊着到了公寓,陈玉轩先下去了,聂攀对翟京安说:“安哥,晚上在我这儿吃饭吧。”
翟京安看着他:“可是我已经跟胖子说了,晚上你会去他家做饭的。”
“那我现在跟你过去吧,吃了饭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