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博文赶紧说:“说说你俩的相处模式,我们帮你参谋参谋,看这个白能不能表。”
翟京安看着他俩,三个人当中,只有焦焕有恋爱经验,只是女朋友高中一毕业就去了澳洲,自然而然就分了,他不确定说出来,他俩能否提供有用的信息。
翟京安想了想,还是没说出他俩相处的细节:“我相信我的直觉。
我们约了过些日子一起去看极光。”
“就你俩?没别人?”
邹博文问。
翟京安点头:“对。”
邹博文击掌:“妥了!
大胆表白,成了请我们喝酒。”
“好,等暑假回来带他来一起喝酒。”
翟京安点头。
三个人闲聊了一会,焦焕和邹博文起身告辞回自己房间。
回到房间,邹博文才长长叹了口气:“京安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!
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喜欢男生。”
“其实不意外。
他那样的性格,只会找灵魂共鸣的人,性别倒是其次。”
“你觉得那男生靠谱吗?”
焦焕说:“我仔细看了一下面相,挺好的,我觉得能靠谱。
要相信京安的直觉和眼光,他虽然不喜欢交际,但他认可的人就没有人品差的。”
邹博文想起他们相处的那些年,翟京安简直就是鉴婊达人,他讨厌的人,就没有不作妖的:“你说得对。
咱们就相信他吧。
有空咱们也去英国转转,看看那个男孩。”
“好。”
朋友走后,翟京安看了眼时间,凌晨三点,伦敦还是夜晚,聂攀应该吃了晚饭,这会儿在学习吧。
想了想,还是没找他聊天,怕他担心自己没休息好。
他打开手机,打开一个加密相册,里面全都是聂攀的照片,他一张一张翻看。
这是他长这么大,头一回这么惦记一个人,回国后,这种感受尤为显著。
几个小时没有他的消息,就有点抓心挠肺的感觉。
可偏生又隔了八小时时差,等聂攀醒了,又要忙着上课,下了课,这边又到了深夜,两人一天能说上话的时间只有那么一会儿。
这种情况让他的内心更感煎熬。
从小,他就被父母认为是个凉薄的孩子,因为他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看到父母会欢天喜地,离开父母会哭天抢地,除了爷爷,他待谁都是淡淡的,从不依恋任何人。
上学了,也没交到什么朋友,一开始有人因为他不合群而欺负他。
但他很能打,从小就跟着爷爷学太极,跟着警卫员学军体拳,别人欺负他,他就打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