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要多注意才行,伦敦那边治安很差的,小偷多。”
“嗯嗯。
学姐你跟纪捷他们熟吗?他刚刚看到我发的朋友圈,说要过来请我吃饭压惊。
我觉得没那个必要,可又拒绝不掉,怎么办?”
段思旖:“等等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聂攀便把昨晚做饭时纪捷允诺陪他办证的事说了。
段思旖看过他的朋友圈后,才回消息:“我跟他们不算很熟,主要是跟明天宇的姐姐熟,跟他们也聚过几次餐。
他们几个人都还不错,至少我没看见他们干过什么出格的事,也没听明天晴说起过。
他既然要请你吃饭,那你就去吧,这也是结交朋友的机会。
主要是我不在伦敦,很多事都帮不上你的忙,他们几个都在那边,关系近一点还是有好处的,有事还可以找他们帮忙。”
“嗯嗯,那我就去了。”
聂攀听她这么说,便放心了些。
段思旖又发消息来:“他们要是总带你去胡吃海塞、高消费之类的,你就推辞吧,他们都是富二代,不差钱,跟我们不是一个档次的。
但要是出去旅游,你有预算的话,可以和他们拼个团。”
“好的,谢谢学姐!”
聂攀知道段思旖家条件比自己家好得多,年收入几百万起,她都跟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,那自己更不是一个档次的,所以还是得适当保持距离才行,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学习。
等纪捷到的时候,聂攀已经拿到了学生卡,有了学生卡,他在英国才真正意义上算得上是有合法身份的人,就可以办银行卡、居留证、医保、交通卡了。
聂攀拿到学生卡,想到明天不用特意跑来领卡,就开心得一蹦三尺高,走路的时候都一蹦一跳的。
纪捷坐在副驾驶上,看他背着个双肩包,蹦蹦跳跳朝校门口跑来,忍不住笑着说:“怎么感觉像是在接小学生放学。”
“就他吗?”
驾驶座的男人侧头去看从校内走出来的男生,“本科生?”
“应该是。”
男人轻笑摇头:“看起来挺小的,还没经受社会毒打,天真!”
纪捷翻了个白眼:“天真有什么不好?个个都像你一样老白菜帮子似的就好了?小攀攀,这里!”
“说谁老白菜帮子呢!
我才25,男人最好的年纪!
你们这些生瓜蛋子!”
他愤愤地推了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。
“老你别不承认!”
纪捷哈哈笑着,从车窗里伸出手来招呼聂攀,“上车。”
聂攀走到车边,略弯下腰:“纪哥,你真是太客气了,其实没什么的。
我什么都没损失,就是吓了一跳。”
“吓一跳就够了,还不得压压惊。
上车吧,后座。”
纪捷摆头示意他上车。
聂攀只好拉开卡宴车的后门上去:“不是说来欧洲被偷被抢是必修课吗?我这是刚到就修了,还没交学费,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“小朋友挺豁达,不错。”
驾驶座的男人声音带笑,扭头朝后座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