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!
大黄跟咪咪一样,都是最地道的中国名字。
大黄几岁了?”
“五岁了。
我不在家,就只有大黄陪着我爷爷了。”
“爷爷身体还好吧?”
“挺好的,很硬朗,他每天都要打一遍太极,带大黄出去遛弯,风雪无阻。
京市冬天那天气,风跟刮刀子似的,我还挺担心他的,叫其他人去遛,他还不乐意。”
翟京安说到这里笑得很无奈。
“爷爷坚持锻炼,身体才那样好。”
“是的。
大黄特别聪明,通人性,我去遛它,它就撒丫子跑,爷爷遛它,它就不紧不慢地走,所以我才放心爷爷去遛。
要换了别的狗,到处乱窜,能把老人绊摔跤。”
“我也挺喜欢狗。
我妹妹一直想养一只狗,只不过养狗需要遛狗,我家里人都忙,我那会儿还读寄宿学校,妹妹又小,根本没人遛狗,所以就没养。
还是养猫轻松一些,每天只需要喂食就可以。
我觉得在城里养狗的都太让人佩服了。”
“是的。
养狗就得遛,下刀子也得出门。
你妹妹多大了?”
“今年上初一了,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,特别会撒娇。”
说到妹妹,聂攀忍不住笑起来。
翟京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对妹妹的宠溺:“她有一个你这样的哥哥,应该很幸福吧。”
“她嘴甜,特别会提供情绪价值,让你心甘情愿帮她做事。”
难怪他情绪这么稳定,多半是带妹妹培养出来的。
两人边走边聊,不知不觉间,就到了火车站。
聂攀抬头看着火车站,心想,这就到了吗?看来他家离火车站也没多远嘛。
翟京安也很惊诧,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吗?他看了一下时间,还不到七点:“那你就进站坐最近一班车回去吧。
太晚回去也不安全。
出了地铁站,就往主街走,别走小巷,不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聂攀点头,“安哥,那我先进去了。
你也回去吧,外边凉,也不安全。”
翟京安把肩上的包摘下来,递给聂攀:“好。
上车之后给我发信息,看好自己的东西,别让人偷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
安哥再见!”
聂攀跟翟京安挥手作别,又忍不住回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