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攀还是嘿嘿笑。
纪捷拍拍他的肩:“兄弟,你这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,你还傻乐!
我真同情你。”
说话间,门外亮起了车灯。
聂攀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拿起一看,翟京安打来的,他一边接一边说:“是安哥到了。
安哥,我马上来。”
他满心欢喜地收拾东西。
纪捷走到门口,打开大门,大声说:“既然都到了,不进来坐坐?”
翟京安把车停稳,从车上下来,走到纪捷跟前:“人呢?”
纪捷冲他啧啧出声:“看不出来啊,你竟然会为了一顿饭,亲自跑到牛津来接人。
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翟京安吗?”
翟京安斜睨他:“你请人做饭,结果把人从伦敦带到了牛津,说好了晚上送回去,结果把人给扣下了。
说话跟放屁似的!”
纪捷梗着脖子:“什么扣人?只是多留一晚上。
明天早上就回去了。”
“万一明天早上邵曜还没退烧,是不是又要留到下午?下午没退烧,是不是又要留到晚上?你要照顾你哥那你就自己照顾,聂攀没有义务和责任,所以我把人接走了,你可以安心照顾你哥,想什么时候走都成。”
翟京安理直气壮地说。
纪捷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聂攀把自己的东西收进包里,拿上走到门口:“安哥,我可以走了。
纪哥,我就不去跟邵哥打招呼了,你帮我说一声吧。
时间不早了,我们得早点回去。
粥在灶上,你好好照顾邵哥吧,祝他早日康复!”
纪捷张张嘴,最后只好说:“那好吧,你跟他走吧,我就不送你了。
回头你把账号发我,我把钱转给你。
今天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哥。”
“不用谢!
纪哥再见!”
翟京安说:“那我也不去跟邵曜打招呼了,让他安心养病。
都几十岁的人了,还不知道照顾自己,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纪捷:“……”
知道房子主人病了,空手来就算了,到了门口也不进屋,还嘲讽病人,原来他是这样的翟京安,今天算是见识到了。
他目送翟京安的车子离开,关门上楼,听见邵曜在屋里问他:“阿捷,谁来了?”
纪捷推开门:“哥,翟京安刚才过来,把聂攀接走了。”
邵曜面露惊愕之色:“翟京安来接聂攀?为什么?”
“翟京安那家伙给聂攀讲数学题,一道题一顿饭,聂攀答应明天要给他做饭。
他怕我留着聂攀不让走,连夜过来把人接走了。
这不是来讨饭的吗?”
邵曜沉默,这个翟京安是单纯讨厌自己呢,还是对聂攀别有用心,他可不相信这位爷会为了一顿饭连夜跑过来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