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轩比他惨,虽然没再发烧,但咳嗽一直没好,估摸着还要咳嗽上几天。
昨天一直没碰上的室友也陆续见到了,有人运气好,下午没上课,躲过了那场暴雨,有人在巴士站挤上了车,却在车上被扒了手机,还有人在巴士站等到最后一班车收车都没挤上去,最后不得不花高价和人拼车回来。
总而言之,没几个幸运的,除了没去上课的,众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感冒,聂攀和陈玉轩的损失算是比较小的。
陈玉轩得知自己不是最惨的,心情大好,病情都轻了不少。
果然幸福感是对比出来的。
知道翟京安要回国,聂攀认真琢磨了一下要带点什么东西回去给家人做礼物。
趁着陪陈玉轩上街买羽绒服的机会一并买了。
给妈妈买了条苏格兰羊绒围巾,给妹妹买了巧克力和Jellycat的毛绒挂件,给爸爸买的是一条皮带。
一共花了三百多镑,还好,在自己能力承受的范围内,关键是,这些都算得上是自己赚钱买的。
陈玉轩千挑万选,买了件穿起来有点丑的羽绒服,因为价格最便宜:“丑就丑吧,反正我也没指望在英国能找到女朋友。”
“你其实可以等黑五那天再买件打折的,换着穿就行了。”
聂攀说。
陈玉轩摇头:“买一件就够肉疼了,还买两件,用不着。”
“可是羽绒服也需要换洗吧。”
陈玉轩眨巴眨巴眼睛:“行吧,到时候再看。”
翟京安还有最后一周课,聂攀最多还有三周课,一个学期就结束了,日子过得也太快了。
一个学期的时间,聂攀都未能够过了语言关,完全听懂教授的课。
要是没有翟京安,他恐怕一直都活在焦虑和恐惧当中,每天都在担心自己通不过结业考试,担心挂科太多会被学校劝退。
翟京安简直就是他的救赎。
所以他觉得应该也给翟京安送点礼物,但是送什么好呢?
陈玉轩问:“你东西还没买好?”
聂攀说:“我想给翟京安买个礼物,你觉得送什么比较好?”
陈玉轩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给他送礼物?”
“感谢他的帮助啊,要是没有他,我今天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哭呢,哪有心思陪你来逛街。”
“你还说我哭,原来你也会哭啊。”
陈玉轩可算找回场子了,以为他说的是昨天的事。
“这一学期都快结束了,我还不能完全听懂教授的课,要是没人教,就要面临劝退的风险,你说我是不是该哭?”
陈玉轩反应过来:“哦哦,确实是这样。
所以我说嘛,你以身相许也不为过。”
“别瞎说!
快给我出出主意,送点什么好。”
聂攀心想,以身相许他是乐意,关键是人家愿不愿意。
陈玉轩说:“那得看看他喜欢什么,缺什么。”
聂攀心想,他能缺什么?香水他不喜欢,衣服鞋袜也不该是自己这个身份送的,送吃的倒是合适,关键是他经常给他做吃的,也显不出自己的诚意。
陈玉轩说:“现在不年不节的,送礼物也没理由,不如等到圣诞节或者新年再送,你慢慢想,总能想到合适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!”
最好是打听打听他的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