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轩吃得肚子都撑圆了。
聂攀看着他:“你说你,自己是学医的,暴饮暴食是养生大忌你不懂?”
“哎哟,你不知道我这礼拜都吃的是什么,好不容易才吃上一顿好的,你得体谅体谅我的心情。
哎哟!”
他一边哎哟一边替自己分辨。
聂攀只好回房间搜了一下医用药包,还好,没带到剑桥去,他找出消食片给他:“吃点这个吧,回去躺会儿,消化一下咱们再出发。”
陈玉轩吃了药回房间躺着去了。
聂攀和翟京安对视一眼,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,聂攀笑着摇头:“他这吃法,都快赶上胖子了。”
“你做的饭就有这样的魔力。
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煮面条吗?那么大一碗,真的只有五两?”
翟京安问。
“我估计的,多了吗?难道你也吃撑了?”
聂攀问。
“有一点点,幸亏那次我饿得厉害,要不然不一定能开车回去呢。”
翟京安说。
“你们也是的,吃不下就不吃了嘛,这个年头,又不是吃不饱饭的困难时期。”
“虽说不至于吃不饱饭,但在英国,想吃得合口味还是挺不容易的。
你做的面还挺像北方人做的。”
翟京安说。
“这是不是对我最高的评价了?能得到一个北方人的肯定。”
聂攀笑着说。
“当然!
你做的饭,南北方人都是认可的。”
翟京安从身后搂着他的腰。
聂攀摸着腰间的手:“咱们打打太极消消食吧。
一会儿等阿轩好了,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
翟京安并不放开聂攀,拿着他手动了起来。
聂攀发现,这哪里是打拳,这是在调情呢。
不过他们现在是两口子,调情就调情吧,便也跟着动了起来。
等到出发的时候,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,陈玉轩总算是舒服了些。
聂攀说他:“以后别这样了。
暴饮暴食容易得胰腺炎,你自己是预备医生,难道不知道暴饮暴食的危害?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