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不收拾怪得了谁?”
翟京安笑着说,“进来吧,别换鞋了,回头我们拖地就好。”
聂攀换鞋进屋,给两位客人拿水喝:“家里没有别的饮料,你们是喝水还是喝茶?”
“喝水就行了,不用麻烦。”
崇汉说。
翟京安过来,对聂攀说:“我来吧,你去坐着,我给他们泡茶喝。”
聂攀没坚持,拿了水果去洗。
那两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打量着他俩的生活环境,观察屋内陈设的小细节,卧室门是敞着的,但他们也没进去,只站在外面瞅了一眼。
他俩都有同样的感觉,谈恋爱的人就是跟单身汉不一样,家里鲜花都插上了,看来翟京安谈起恋爱来也还是挺有一手的。
他们回来的时候,聂攀已经把水果洗好了:“吃点水果吧。”
刘云鹤坐下来,拿起一个樱桃放进嘴里:“聂攀,京安那么闷骚的人,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?”
聂攀惊讶地看着他,他居然也认为翟京安是个闷骚的人,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,他笑着说:“我们也谈不上谁追谁吧,就是在一块相处的时间长了,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不信,你在伦敦,他在剑桥,哪来的交集?”
刘云鹤显然不相信。
聂攀说:“我也是学数学的,刚来的时候听不懂课,很多题都不会做。
安哥数学好,他给我讲解数学题,我给他做饭,一道题一顿饭。
就这样有了交集。”
刘云鹤听完仰头哈哈笑:“不愧是他,追人的方式都这么迂回。”
崇汉听了也忍不住笑,但是没说话。
聂攀不解:“这是在追我吗?”
“对啊。
他那么高冷的人,怎么可能好端端地给人讲题?他是不是经常跑到你那去吃饭?”
刘云鹤问。
聂攀点头:“对啊。”
“这就对了,他那么怕麻烦的人,平时我们不戳他一下,他都不会冒泡的,主动找我们聊天都没有过,除非真有事。
他为了一顿吃的老往你那儿跑,我们怎么没发现他原来是个吃货呢。”
刘云鹤笑。
翟京安端着烧开的水壶过来:“你说谁是吃货?”
聂攀扭头看着翟京安,嘴角扬了上去,原来是这样吗,所以他那时候至少是对自己有好感,这才愿意给他讲题,跑来蹭饭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