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等着瞧吧。”
翟京安也不愿意多说空话。
等到天色完全暗下去,冰棒也几乎化了,聂晏的眼睛总算消肿了些,她自己觉得满意了,这才出门去吃饭。
就在酒店附近的夜市上吃的,没有开车,翟京安要了几瓶啤酒,和聂攀一起喝酒,给聂晏点了饮料。
因为跟聂晏坦白了,他俩也不再装朋友保持距离,翟京安吃到好吃的,自己咬一口,剩下的就递给聂攀:“你尝尝,这个味道不错。”
聂攀接过去,很自然地放进嘴里吃起来。
聂晏坐在他们对面:“哥,你俩是打算荼毒我幼小的心灵吗?”
翟京安说:“这是荼毒吗?这叫爱的教育。
你爸妈没在你面前秀过恩爱?”
聂晏瞪着翟京安,发现找不出话来反驳,因为她爸妈也的确经常秀恩爱。
现在又多了两个人给她撒狗粮,她都快要撑死了,只好化愤懑为食欲,恨恨地咬着烤串。
当然,翟京安也有优点,首先是很大方。
中午的抗浪鱼他们就没吃过瘾,当听说烧烤摊也有抗浪鱼卖的时候,翟京安又点了,20元一条的抗浪鱼,聂晏吃得唏嘘,但也高兴,反正不是自己出钱。
其次虽然长得帅,但并没有把它当成资本。
他们坐在大排档吃烧烤的时候,碰到不少人来跟翟京安搭讪要联系方式,男女都有,翟京安一律回答:“抱歉,已经结婚了,我老婆不让加陌生人。”
“这么年轻就结婚了?”
来搭讪的人多是这个反应。
翟京安说:“对,英年早婚。”
也有脸皮厚的:“结婚了也不要紧,这年头结婚还可以离婚。
你们这顿我请了,想吃什么随便点。”
翟京安眼刀子扔过去,毫不留情地说:“你大爷我是叫花子?缺你这顿饭?赶紧滚!
没看见我这桌还有孩子。”
来人见翟京安动了怒,悻悻的离开。
好在这样的人不多,不然这顿饭就不要吃了。
聂晏说:“哥,你们出去吃饭经常这样吗?”
聂攀摇头:“没有啊。
正常吃饭,很少会有人过来要微信的。”
“那今天怎么这么多,都碰到三四个了,居然还有男的。”
“可能因为吃烧烤,很多人喝了点酒,有点上头,酒壮怂人胆嘛。”
聂攀笑着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
聂晏看翟京安一眼,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,如果他自己意志不坚定,哥哥分分钟都有被戴绿帽的危险。
吃完饭回到酒店,聂攀要求聂晏抽点时间学习。
聂晏就拿出带来的附中试卷做题。
翟京安说:“那些一看就会的你不用做,做了也浪费时间,专门做那些没把握的和不会的。
不会的可以问我和你哥。”
这样学倒是她第一次听说,非常合她心意,于是她就挑没把握和不会的做。
碰到不会的题,翟京安给她讲解,聂晏发现,自己的思路跟不上。
她一脸茫然地看着翟京安:“怎么突然从这一步就到这一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