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说:“你们年轻人去玩吧,不用陪我,这附近我熟,溜达溜达就回去睡午觉。”
“没事,我们也要消食啊。
饭后百步走,活到九十九。”
翟京安笑着说。
“你小子现在嘴变甜了,会说话了。”
老爷子看着大孙子说。
翟京安挑挑眉:“有吗?”
“有。
这两年变化尤其明显,以前见谁都不爱说话,也不爱笑,去英国读了几年书,人也变得通达了。
看来这个学留得还不错。”
老爷子满意地点头。
翟京安听到这里,看向聂攀,聂攀也正好在看他,他便朝聂攀眨了一下左眼。
聂攀忍不住微笑起来,大概是他谈了恋爱,懂得表达爱意和关怀了。
“爷爷,您就说这变化好不好吧?”
翟京安笑着说。
“好,挺好的。
这样更有人情味儿了,老头子我也放心了不少。”
老爷子说的是真心话,他一直觉得孙子聪明是聪明,但不通人情世故,或者说不愿为人情世故妥协,担心他过刚易折,如今有了变化,老人家感到安慰了不少。
“爷爷不用为我担心,我肯定会好好的。”
翟京安似乎也明白爷爷的担忧。
“那就好!”
老爷子又问起了聂攀的情况,知道他也是学数学的,才明白孙子怎么会跟他交朋友,多半是有共同话题。
能跟孙子合得来,肯定也是个聪明孩子,因此对他印象很不错。
在村里散完步,翟京安问聂攀:“要睡个午觉吗?”
“不睡也可以。”
聂攀说。
“那咱们去游个湖?”
翟京安提议。
“好啊。”
于是两人去了游船码头,为了减少水质污染,是不允许私人船只擅自下湖的,想游船,就只能乘坐有正规手续的船只。
两人没有选择大船,而是包了一条当地村民的小木船,划着船在湖岸附近游玩,可以亲近水面,还能看到水底的水草和鱼虾,洱海是水底也长着海菜花,还有白色的小花漂浮在水面上。
聂攀问:“阿叔,你们大理的村民现在还能下湖打鱼吗?”
船家大叔说:“能啊,我这船晚上就可以去打鱼。
不过是在限定的区域内,只能用网,不能电鱼、闹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