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攀说:“你手上没伤口吧?没伤口就不要紧。
快用水洗洗手。”
“我包里有矿泉水,聂攀哥你帮我倒,我要洗手。”
翟京晟可惜命了。
“我来给你倒。”
翟京安大步走了过来,从身上背包里拿出矿泉水,拧开盖子,倒水给她洗手,一边数落她,“你是不是忘记我们上山前说的话了,找到菌子让聂攀来辨认,看有没有毒。
别看到是个菌子就采。”
翟京晟吐吐舌头:“我错了,忘记了,下次再也不犯了。
好了,谢谢哥。”
翟京安把盖子拧上,朝聂攀走去了:“你看我刚采的菌子,够大吧?”
聂攀看了一眼,笑着夸他:“真不小!”
翟京晟在后面看着,她哥这会儿幼稚得像个小朋友,像极了跟喜欢的人表功的小男生,啧啧,这俩绝对不清白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,翟京晟觉得自己这会儿就是福尔摩斯,怎么看,这俩怎么都有问题,否则刚才她哥怎么那么巴巴地跑来给自己洗手,不就是不想让自己跟聂攀单独相处么。
翟京晟的注意力很快就不在聂攀和翟京安身上了,因为他们找到了一个菌子窝,虽然都是谷熟菌,架不住数量多啊,三个人都过足了采菌子的瘾。
等他们捡完这片菌子的时候,篮子底已经铺满了,完全够炒一盘子了。
聂攀开心地说:“没想到这边的菌子比我们那边多得多,随随便便就能捡一盘菜。”
不懂行情的翟京晟还不满足:“怎么只有这一种蘑菇,这个好吃吗?”
“味道不错的,我们昨晚上吃的菌汤锅里就有这个,很鲜。”
聂攀说。
“等回去后我要好好尝一下。
还接着找吗?”
翟京晟问。
“找啊,这才来多久,就想回去了?”
翟京安说。
“没有,接着找吧。”
于是三人又继续找,不过接下来就没刚才那么好运了,只有零星的一些菌子,有见手青、狗鸡枞和铜绿菌,更多的是不认识的菌子,不认识的聂攀也不敢摘。
山林不算茂盛,聂攀对这儿不熟,也不敢乱走,只在他们来的那个方向的山坡上来回寻觅,怕走得远了,会在山里迷失方向,到时候都没法回去。
翟京晟说:“那些贵的菌子怎么没有啊,比如鸡枞、干巴菌、松茸什么的。”
“当然是因为少,所以才贵啊。”
翟京安答。
“这里应该没有松茸,松茸生长在海拔比较高的地方。”
聂攀说。
“这里不是云贵高原吗,海拔还不够吗?”
“估计还不够,还要更高一些。”
“看来只能捡点普通的蘑菇了。”
翟京晟不无遗憾。
“你这是得陇望蜀,开始还担心空军,现在捡了这么多菌子,又想要松茸和鸡枞,你想得可真美!”
翟京安说她。
“嘻嘻,人如果没有梦想,跟咸鱼有什么分别!”
翟京晟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