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现了更好。
家里人总要有个突破口,年轻人更容易接受一些。”
翟京安说着突然侧过脸去亲了聂攀一口。
这一下把聂攀吓得心跳都快停了,他一把把翟京安推开:“你要死啊,门还开着呢!”
翟京安笑着说:“没事,我爷爷住楼下,他不上楼。
顶多被我妹发现,而且她已经回房间了,门也关上了。”
聂攀干脆坐了起来,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:“你真是胆儿肥了啊,你再这样,我明天就回家去了。”
翟京安坐起来,看着他说:“天天看见你,不能亲不能抱,真的太煎熬了。”
“既然这么煎熬,那我明天回家去吧。”
聂攀说。
“别啊,不是说了过来陪我一星期的,这才来了三天!
我跟你保证,一定规规矩矩的,不再越雷池。”
翟京安连忙跟他保证。
聂攀说:“行吧。
明天去哪儿玩?”
他又躺下了。
翟京安跟着躺下来:“爷爷一直想去腾冲看看,我担心坐车时间太长,怕他累着。”
“爷爷身体不好吗?”
“有旧伤,所以我都不敢让他太受累。”
翟京安说。
“开车到腾冲需要多久?我查查。”
“不用查,我已经查过了,四个多小时。
其实比从京市飞大理的时间也长不了多少,所以我在犹豫。”
“那就慢点开嘛,觉得不舒服,就停下来休息。”
聂攀说。
“行,那我明天去跟爷爷说,咱们后天出发去腾冲,在那边住一到两个晚上再回来。”
翟京安说。
两人等到十一点多,下楼把凉了的鸡枞油装瓶盖好。
十多斤鸡枞,也就炸出了两三斤鸡枞油,装了七八个不大的玻璃瓶子。
聂攀又烧了热水,做了简单的密封处理,他把瓶子倒过来检测:“这样寄回去应该不会渗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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