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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4章 青铜噬心(第1页)

陶窑裂缝里的青铜微光,在一个暴雨夜突然暴涨,像条青色的蛇窜出窑口,钻进镇西的石碾盘下。那石碾盘是百年前甘田镇的镇物,盘面上刻着“风调雨顺”四个大字,如今被青铜光缠上,字缝里渗出青黑色的汁液,将“顺”字蚀成了“煞”字,在雨夜里泛着幽光。最先被石碾盘缠上的是推碾的李老汉。他半夜起来碾新收的谷子,刚把谷子倒在碾盘上,就见汁液顺着谷粒往他手背上爬,手背接触到汁液的地方突然凹陷,像被什么东西啃了块肉,露出的骨头上竟长出层青绿色的铜锈,锈里嵌着细小的青铜碎片,正往骨髓里钻。“这是啥邪门玩意儿!”李老汉甩着手后退,碾盘上的谷子突然“哗啦”一声散开,在地上拼出个巨大的青铜面具图案,图案中央的眼窝处,浮出无数只血丝密布的眼睛,齐刷刷地盯着他。毛小方赶到时,李老汉的整条胳膊都已裹上铜锈,锈层下的皮肉正在变成青灰色,像块被氧化的青铜,他的指甲缝里渗出的不是血,是半凝固的铜汁,铜汁滴在地上,竟凝成枚枚小小的青铜面具,面具的嘴角咧开,像是在嘲笑。“是‘青铜煞’。”他用桃木剑劈开锈层,剑身上立刻沾着层滑腻的铜绿,绿里浮出周瘸子的虚影,他的脸被青铜碎片覆盖,只剩一双眼睛在流泪,“是面具……它借我的残魂聚煞……要把整个甘田镇……变成青铜坟……”阿秀的铜镜照向石碾盘,镜面里映出骇人的景象:碾盘下的泥土里,盘着条水桶粗的青铜蛇,蛇身由无数块青铜面具碎片拼接而成,鳞片就是面具的眼窝,每个眼窝里都嵌着颗眼珠,有人类的、野兽的、甚至有孩童的,眼珠转动时,石碾盘上的“煞”字就发出红光,“这是面具的本体!它吸收了骨笛、艾草、陶窑的煞气,终于凝成实体,要借石碾盘的地脉之力,把全镇人都炼成青铜傀儡!”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烧得发蓝,他试图用火焰烧毁青铜蛇,可火苗刚触到蛇身,就被铜绿扑灭,反而让蛇身上的面具碎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像无数把青铜刀在切割空气。“这煞怕‘破铜斧’!”达初突然想起三清观的藏经阁里藏着一柄古斧,是用千年玄铁混合朱砂淬炼的,专克金属邪祟,“小海,跟我去取斧!再晚,李老汉的魂就会被青铜煞吞噬,变成没有思想的铜人!”破铜斧沉在藏经阁的地下暗格里,斧身刻着“镇煞”二字,斧刃泛着寒光,据说能劈开世间最坚硬的金属。两人打开暗格时,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,暗格里的青铜碎片突然“嗡”地一声飞起,在他们头顶拼出个巨大的青铜面具,面具的嘴张开,喷出无数道青铜丝,像网一样往他们身上罩。“是面具的陷阱!”达初用狐火护住小海,青铜丝接触到狐火的瞬间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,却依旧往前蔓延,“它知道我们要来取斧,想把我们困在这里!”小海抓起破铜斧,斧刃刚离开暗格,整个藏经阁就剧烈摇晃,石碾盘的方向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——青铜蛇竟顺着地脉钻出地面,蛇头撞碎了碾盘,正往镇上的方向游去,所过之处,房屋的墙壁立刻渗出铜绿,门窗自动关闭,像一座座青铜囚笼。石碾盘旁,毛小方已经用桃木剑在地上画出二十八道符,符的末端都埋着糯米和黑狗血,暂时挡住了青铜丝的蔓延。阿秀的铜镜悬在半空,镜面射出的金光里,浮出无数个挣扎的人影——他们被青铜丝缠在房屋里,皮肉正在变成青灰色,眼神越来越呆滞,“他们快被炼成傀儡了!青铜煞的煞气已经蚀进他们的魂魄!”达初举着破铜斧冲回来时,正看见青铜蛇的蛇头撞向三清观的大门,门上的符咒发出金光,却被蛇头撞得裂开,观里的镇民发出惨叫,他们的皮肤已经开始青铜化,像一座座会动的青铜雕像。“砍它的七寸!”毛小方的桃木剑带着精血刺向蛇身,剑刃没入的地方,青铜碎片纷纷脱落,露出里面的黑芯,黑芯里流出的不是血,是无数只蠕动的青铜蛆,“那里是面具的核心!”小海的破铜斧带着风声劈向蛇的七寸,斧刃接触到黑芯的瞬间,发出震耳的巨响,蓝光与红光炸开,青铜蛇发出凄厉的嘶鸣,蛇身上的面具碎片纷纷崩裂,露出里面的魂魄——有戏班成员的、有赵屠户的、有周瘸子的,他们的魂体被青铜煞控制,此刻在金光里痛苦地挣扎。“用阳气唤醒他们!”阿秀的铜镜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,她将自己的精血滴在镜面上,金光瞬间变得滚烫,照在魂魄上,“你们不是傀儡!你们是甘田镇的一部分!”魂魄们在金光里渐渐清醒,周瘸子的虚影举起陶窑的瓷刀,赵屠户的虚影举起褪毛刀,戏班成员的虚影举起骨笛碎片,纷纷往青铜蛇的七寸刺去。青铜煞发出不甘的尖啸,蛇身开始瓦解,最后“啪”地一声炸开,无数青铜碎片在空中飞舞,却在接触到镇民的阳气时纷纷化作飞灰。,!天快亮时,青铜煞彻底消散,石碾盘上的“煞”字被晨光蚀成了“安”字,李老汉胳膊上的铜锈渐渐褪去,只留下淡淡的青痕,像块被岁月打磨的青铜。他摸着石碾盘,突然老泪纵横:“这盘……护了甘田镇百年……总算没让它变成煞……”达初靠在破铜斧旁,狐火在指尖忽明忽暗,他看着小海将散落的青铜碎片埋在石碾盘下,突然道:“这面具的残魂,怕是还没彻底散。”小海的手背上被青铜丝划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他望着石碾盘的方向,朝阳正从碾盘的缝隙里照进来,将青黑色的汁液染成金色,“至少……它暂时害不了人了。”毛小方望着渐渐平静的甘田镇,石碾盘周围长出了丛丛狗尾草,草叶上的露珠映着晨光,像无数颗干净的铜珠。他知道,这场由贪婪与怨恨凝聚的劫难,比任何煞气都更令人毛骨悚然——因为它藏在人心的暗处,用最坚硬的青铜,包裹着最恶毒的执念,却终究抵不过“守护”的阳气。三清观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阿秀扶着被救的镇民走出来,小海和达初跟在后面,手里还捧着块被阳光晒暖的青铜碎片,碎片上的锈迹正在褪去,露出底下的“安”字。晨风吹过石碾盘,吹过狗尾草,带着股泥土混着青草的清香,像在说“青铜可碎,人心难蚀”。而谁也没注意,石碾盘最深的裂缝里,一点比之前更微弱的青铜光闪了闪,像粒被踩进土里的种子,在黑暗里,等待着下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。那点青铜微光在裂缝里蛰伏了整整七日。第七夜,月黑风高,甘田镇突然断电,家家户户的烛火刚点起就被一股无形的风吹灭,只有石碾盘的方向泛着青幽幽的光,像块埋在土里的巨大青铜镜,将月光折成诡异的折线,在镇上投下无数扭曲的影子——那些影子都长着青铜面具的轮廓,正顺着墙根往屋里爬。李老汉家的窗纸突然被划破,一只覆着铜锈的手伸了进来,指甲缝里嵌着青铜碎屑,指尖刚触到炕沿,整面土墙就“簌簌”往下掉灰,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,砖缝里渗出黏腻的铜绿,像淌着千年的脓水。“又来了……”李老汉抄起炕边的破铜斧——这斧子被小海留下镇宅,此刻斧刃突然亮起红光,他劈向那只手,铜锈飞溅中,手猛地缩回,窗外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,像有无数把青铜刀在互砍。毛小方赶到时,正看见数十个青铜影子围着石碾盘转圈,影子里渗出的铜绿滴在地上,竟长出半人高的青铜荆棘,荆棘的尖刺上挂着残破的衣角,细看竟是前几日被青铜煞缠过的镇民的衣物。“是面具残魂在借影子聚煞。”他桃木剑上的朱砂符咒“噼啪”燃烧,剑气劈向影子,却被影子里突然伸出的青铜锁链缠住,锁链上的倒刺瞬间扎进剑刃,竟开始往桃木里渗铜锈,“它在同化法器!”阿秀的铜镜在黑暗里亮如白昼,镜面映出石碾盘下的景象:那点青铜微光已长成拳头大的茧,茧上爬满细密的血管状纹路,每根纹路里都流淌着青黑色的液汁,正顺着地脉往全镇的水井里钻。“它想污染水源!”阿秀急得声音发颤,指尖捏着三张黄符往镜面上按,符纸烧尽的灰烬化作金色的雨,落在青铜影子上,烫得它们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却没能彻底驱散,“这残魂比之前更狡猾了,它把煞气藏在影子里,符咒根本伤不到本体!”达初带着小海往镇西的老井跑,脚下的石板路突然发烫,低头一看,石板缝隙里冒出青铜色的蒸汽,蒸汽凝成的小面具正往鞋面上粘。“它在给我们设路障!”达初的狐火燃成火墙,蒸汽遇火化作黑雾,黑雾里却飘出无数青铜针,针尾系着细如发丝的青铜线,缠上脚踝就往皮肉里钻,“小海,用破铜斧劈地脉!把它的茧逼出来!”破铜斧劈在地面的瞬间,整座甘田镇像被按了震动开关,石碾盘“轰隆”一声陷下半尺,裂缝里的青铜茧猛地炸开,碎片溅在青铜影子上,那些影子突然膨胀、凝固,竟变成了活生生的青铜傀儡——有提篮的妇人,有挑担的货郎,甚至有抱孩子的婆婆,每个傀儡的脸都是青铜面具的模样,眼睛是两个黑洞,里面淌着铜绿,手里却拿着和生前一样的物件,只是都淬了剧毒的青铜锈。“那是……王大婶!”李老汉看着一个举着菜篮子的傀儡,声音发颤——王大婶前几日刚从青铜煞手里被救回来,此刻傀儡的篮子里装着的不是菜,而是数十只青铜蝎子,蝎子尾巴上的毒针闪着寒光,正往围观的镇民身上跳。破铜斧劈过去,傀儡被劈成两半,断面却涌出更多青铜蝎子,蝎群爬过的地面,连石头都被蚀出坑洞。毛小方的桃木剑已经被铜锈蚀得只剩半截,他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剑上,剑刃勉强亮起红光:“不能硬拼!它们靠地脉煞气活着,断了地脉与石碾盘的联系!”他话音刚落,石碾盘突然剧烈震动,盘面上的“安”字裂开,从裂缝里钻出数不清的青铜根须,根须像蛇一样缠向最近的房屋,将屋檐缠得密不透风,瓦片上瞬间结满铜锈,整座房子竟开始往青铜色转变。,!阿秀的铜镜突然飞向石碾盘,镜面死死贴在“安”字的裂缝上,镜光与青铜光疯狂对冲,她的嘴角溢出鲜血,却死死盯着镜面:“小海!达初!茧的本体在盘底!它借影子分散我们注意力,其实在啃食地脉的核心!”镜面上突然映出盘底的景象:那青铜茧的碎片已聚成只青铜蠕虫,正用无数细小的嘴啃噬地脉的灵脉,灵脉被啃过的地方都变成了青灰色,像条腐烂的血管。“就是现在!”达初将狐火灌进破铜斧,斧刃红得快要熔化,他与小海合力将斧子插进石碾盘的裂缝,“喝!”两人同时发力,斧刃顺着裂缝往下切,青铜蠕虫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,无数只眼睛从虫身里弹出,每只眼睛都映出镇民惊恐的脸——它竟在吸收恐惧养分!青铜傀儡们突然发狂,举着各式物件往人身上砸,李老汉被一个货郎傀儡的青铜扁担扫中肩膀,半边身子瞬间僵住,铜锈像苔藓般往上爬。“用阳气!”毛小方嘶吼着拽过旁边吓傻的孩童,将孩子的指尖血抹在桃木剑上,“童子血能破邪煞!”他挥剑砍向傀儡,这次青铜外壳竟像豆腐般裂开,里面流出的铜绿遇血化作青烟,“所有人都把指尖咬破!它怕活人的阳气!”镇民们手忙脚乱地咬破指尖,鲜血滴在地上,汇成细小的血溪,血溪流过的地方,青铜荆棘瞬间枯萎,傀儡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阿秀趁机将铜镜的光芒聚成一束,直直射向盘底的青铜蠕虫:“它的眼睛是弱点!”小海瞅准时机,破铜斧带着千钧之力劈向蠕虫最中间的眼睛——那只眼睛最大,里面映着的正是石碾盘“风调雨顺”四个字的残迹,像是它最后的执念。斧刃落下,青铜蠕虫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,虫身开始崩解,无数青铜碎片飞射而出,却在接触到镇民的血溪时纷纷化为齑粉,连带着那些青铜傀儡也像被抽走了骨头,“哗啦”一声散成堆锈渣。石碾盘的裂缝慢慢合拢,盘面上的“安”字重新变得清晰,只是多了道斧劈的痕迹,像道愈合的伤疤。李老汉半边身子的铜锈渐渐褪去,留下浅褐色的印记,他摸着破铜斧上的红光,突然笑了:“这斧子……比年轻时见的神物还灵。”达初瘫坐在地上,狐火弱得像烛苗,他看着小海手里的破铜斧,斧刃上的红光正一点点淡去:“残魂……真的散了?”小海将斧子放在石碾盘上,斧刃贴着盘面的“安”字,“你看。”他指着盘底的裂缝,那里渗出一滴清澈的水,水里映着月亮的影子,再没有半点青铜色,“它把最后一点煞气融进地脉了——这次,是真的成了镇物的养分。”毛小方拄着半截桃木剑,看着镇民们互相包扎伤口,烛火重新亮起,在墙上投下温暖的影子,那些影子再没有青铜面具的轮廓。“人心齐了,再凶的煞也成不了气候。”他咳了两声,吐出的血沫里带着点铜绿,却笑得释然。阿秀收起铜镜,镜面上还沾着几滴青铜锈,却在月光下渐渐变成透明的水珠:“天亮了。”东边的天际果然泛起鱼肚白,阳光刺破黑暗的瞬间,石碾盘上的青铜荆棘化作青灰色的粉末,被风一吹,竟长出片嫩绿色的草芽,草叶上的露珠滚落在“安”字上,折射出七彩的光。李老汉蹲在石碾盘旁,用粗糙的手掌摸着那道斧痕,突然哼起了年轻时的小调,调子有些跑调,却透着说不出的安稳。远处,被青铜影子爬过的墙根下,钻出一朵朵浅蓝色的小花,花瓣上没有铜锈,只有清晨的露水,像无数双干净的眼睛,看着这座从青铜阴影里挣脱的镇子。而石碾盘最深的裂缝里,那点曾让人心悸的青铜光,彻底消散了。只是偶尔有风穿过裂缝,会带出一丝极淡的金属气息,像句没说完的低语——或许是认输,或许是告别,又或许,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重逢。:()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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