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大黄吧。
长得真帅!”
聂攀终于亲眼见到了大黄本尊,大黄见到陌生人,并不吼叫,而是凑过来,在他身上嗅了嗅,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对着他也摇起了尾巴。
翟京安看着很满意大黄的表现,弯腰在它头上拍了拍。
聂攀没有去摸狗,他看了看四周,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翟老爷子,赶紧打招呼:“爷爷好!”
翟老爷子微笑着点头:“小聂来了啊。
你小子去接个人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后面这话是对翟京安说的。
翟京安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陪聂攀去买了点东西,回来晚了。
爷爷,是不是可以吃饭了,我们都饿了。”
老爷子说:“早就该吃了,等你们呢。”
于是聂攀陪着翟家祖孙一起吃饭。
饭是保姆做的,典型的北方做法,手法有点粗犷,不过味道还不错,桌上还有一碟子聂攀在大理炸的鸡枞油。
“你炸的这个鸡枞油味道是真不错,隔壁几个老战友也都爱吃,分了我几瓶去。”
老爷子说。
“总共也才几瓶,爷爷您岂不是自己都没剩多少了?”
聂攀说。
“就剩一瓶了。”
翟京安说。
“你应该早点跟我说,我从家里再炸点带过来啊。”
聂攀说。
“是我不让他说的。
这东西做起来麻烦死了,尝个味儿就好了,哪能顿顿吃。”
老爷子说。
吃完饭,老爷子说:“京安,去把我给小聂准备的礼物拿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翟京安起身,去了爷爷房间,很快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,递给了爷爷。
老爷子接过去,打开,递给聂攀:“小聂,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见面礼。
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就是一份心意,希望你能收下。”
聂攀赶紧伸出双手接过来,里面是一枚莹润简洁的方形玉牌,看成色,应该是和田玉:“谢谢爷爷!
我很喜欢,一定会好好保管的。”
翟京安说:“这是无事牌,爷爷叫人雕的,我也有一块。”
他拽出了脖子上的无事牌,跟聂攀这块几乎是一样的,只是一块的络子上有个白玉小珠子,一块上是红色的玛瑙珠子,以示区别。
“你们出门在外,爷爷希望你们平平安安,早日学成归来。”
老爷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