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崇汉他们不是早就放假了吗?怎么还没回来?”
翟京安问。
“那俩货跑南美洲旅游去了,这两天在苏里南,估摸着要七月份才能回来了。”
“他们可真潇洒。”
翟京安说。
邹博文指着一栋楼说:“聂攀,那是我们初中的教学楼,当时我们就在二楼最左边那间,我们和京安就是在那儿认识的。”
聂攀好奇地问:“安哥当时是什么样子?”
邹博文笑起来:“他啊,当时可高冷了,总是独来独往,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
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高岭之花。”
焦焕也笑:“他那时确实不好接近。
不过幸亏博文死乞白赖,才把他拉进我们的小团体。”
聂攀看一眼翟京安,笑着说:“谢谢你们,不然他都没什么朋友。”
邹博文抬手揽着翟京安的肩:“可不是嘛。
要不是我脸皮厚,不然你哪来我这么好的死党?”
他个子是五个人中最矮的,应该不到180,这么搭翟京安的肩显得有些滑稽。
翟京安居然也没推开,扭头说:“谢啦。”
邹博文放开翟京安,又对聂攀说:“其实我们一直都觉得京安要当和尚,他总是一脸清心寡欲的性冷淡模样,对所有人的示好都视若无睹。
没想到居然栽你手里了,你是怎么把他拿下的?”
聂攀看着翟京安,努力憋着让自己不笑出声,他清心寡欲?他性冷淡?要是知道他私下里是另外一副样子,他几个老友怕是要笑他一辈子吧。
“可能是先抓住了他的胃。”
聂攀笑着说。
翟京安没有否认,将手搭在聂攀肩上,指着篮球场说:“那儿是我们几个经常打球的地方。”
“是的,我们五个人刚好凑一支球队,挑遍全校无敌手。
京安的运动天赋真让人嫉妒,我从小学就开始打篮球,他的篮球还是我教的,到后来我就打不过他了。”
焦焕说。
聂攀知道翟京安篮球打得很不错,原来是跟着他学的。
“没办法,天赋异禀。”
翟京安得意地挑眉。
聂攀听着他的语气,忍不住笑了,伸手抓了抓他的手,翟京安顺势握住他的手就不放了。
几人在校园里闲逛,聂攀听他们几个说翟京安以前的各种事,拼凑出一个高傲冷峻的少年形象。
他们参观完教学楼,又转到了学校的宣传栏,上面贴着一批照片,都是各个年级的优秀代表,男女生都有,脸庞青涩,但精气神的掩饰不住的,名校果然还是名校。
邹博文笑着说:“你知道的,我们学校堪称卷王,这个宣传栏里的人物照片是经常换的。
只有极少数人能稳坐这把交椅,京安就是其中一个,他的照片在这里贴了六年。
最后不知道被谁撕走了,我猜肯定是哪个暗恋他的人给收藏起来了。”
翟京安不以为然:“你怎么知道,说不定早就进垃圾桶了。”
邹博文哈哈笑:“京安,你也太守男德了吧。
放心吧,又不是你主动送人的,是别人偷走的,聂攀肯定不会计较的,对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聂攀笑着答,翟京安这么优秀的男生,少年时代不知道惊艳了多少人的青春,被人暗恋再正常不过了,他也理解那些暗恋者的心理,毕竟他也暗恋过的。
翟京安握着聂攀的手紧了紧,天气热,他们的手早就汗湿了,但翟京安不舍得放,聂攀也不愿意抽出来,就这么一直牵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