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京安像个二十四孝老公,给他挤牙膏,抹药,鞍前马后小心翼翼伺候着。
他一早起来还煮了牛肉粥,亲自给聂攀盛了粥,给他坐的椅子上都垫上抱枕:“能坐吗?疼的话你躺沙发上,我喂你。”
聂攀哭笑不得:“我没那么脆弱。
赶紧吃你的饭吧。”
翟京安在他旁边坐下来,看他小心翼翼坐下,脸上并没有不适的表情:“能行吗?”
“能行。
只有一点不舒服,不是不能忍受。”
“那就好。
今天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翟京安巴巴地说。
聂攀想了想:“我想吃鸡丝面了,去买点骨头来熬个高汤。”
“行,这个我会弄,一会儿就去超市买菜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还是我去吧,你身上不舒服,在家休息。”
“没那么夸张,又不是脚疼。
我想出去透透气,天气这么好,不出走走太可惜了。”
“行,那咱们一起去。
我开车去。”
“不用开车,走路就行。
就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“还是开车吧,要平时的话,走走还行,你今天有些不舒服,走路要二十分钟呢。”
最后在翟京安的坚持下,他们还是开车去了超市。
聂攀逛超市的时候,看到货架上的面包,突然想起来一件事:“我昨天做的生日蛋糕最后还是没吃。”
“吃了。
你睡下之后,我去吃了一点。
你亲自给我做的,过生日怎么也得尝尝。
不过没有吹蜡烛。”
“不要吹蜡烛,我也没买,我家里人过生日吃蛋糕也从来都不吹蜡烛。
吹灯拔蜡可不是什么好词。”
聂攀说。
“也对,生日吃蛋糕是舶来品,生日吹蜡烛跟咱们传统文化有点背离。”
“蛋糕好吃吗?”
“挺好吃的,剩下的我放冰箱了,回去尝尝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在超市里挑菜,翟京安想着聂攀受了罪,吃点好的补偿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