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妈说:“你朋友还挺大手笔的,居然还给送了燕窝。
这个品质看起来不错,应该不便宜。”
“值多少钱?”
聂攀不懂这个。
聂妈说:“这么一小盒,起码要一千多吧。”
“那是不便宜,让他破费了。
其他的呢?”
聂攀问。
“其他的应该也不便宜,这些加起来起码值个两三千。
他家条件很好啊?”
“应该不错,他家是开医院的。
一家子都是医生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走?等他回去的时候,咱们也给人送点礼物。”
聂妈说。
“他们明天就出发去大理了,我估摸着最后还是会来这里坐飞机,到时候我去送他,再把东西给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
聂攀提着袋子和妹妹先坐地铁回了家,回去之后拍了那些不认识的东西发给陈玉轩,问他都是什么,有什么功效、怎么用。
陈玉轩告诉他,那个东革阿里是他们那儿的特产,男人的滋补品:“泡茶喝,你自己吃,或者你爸吃都行。”
虽然没人看见,但聂攀还是忍不住红了脸,就知道陈玉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
他上网搜了一下价格,也是十分昂贵的东西,价格跟燕窝不相上下,这一袋东西,确实要几千块呢,回头得好好回赠礼物。
聂攀洗了澡上床躺下,今天跑了一天,觉得挺累的,也不想接着学习了。
翟京安知道他歇下了,打了视频过来,两个人都躺在床上,闲聊着今天的事。
翟京安听说陈玉轩给他送了东革阿里:“那东西真有用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?应该有吧,不然怎么卖那么贵。”
聂攀忍不住笑。
翟京安说:“回头我让阿轩给我们带点去英国。”
“你要喝?”
聂攀问。
“给你喝。
我觉得你身体还是虚了点。”
“你才虚呢!”
聂攀下意识地反驳他。
“我虚不虚你不知道?哪次不是你先告饶的?”
翟京安轻笑,声音极具魅惑性。
聂攀的耳朵红了,咬着牙从齿缝中说:“那还不是你不知节制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不是在想办法补偿你么。”
聂攀窘迫得要死,自己才二十岁不到就要吃那个,他恨恨地说:“翟京安,为了健康着想,以后还是节制点吧,我不想未老先衰。
你也一样,别以为你现在牛逼哄哄的,以后就会一直跟现在一样。
你要是老了不行了,别怪我嫌弃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