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时候是她先喜欢的我。”
“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我都看过都摸过,你呢?她让你看过了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的大腿很白很美,她左腿外侧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太阳形状的红色胎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日过了,而且,很多很多次!”
“她心里的人是我,她的身体也是我的,她要为我守身如玉!”
“我能把她弄得欲生欲死死去活来!你呢?你能吗?”
“你围着她转了这么多天,她让你碰她一下了吗?”
“日过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半个月了,从卫生院出来已经半个月了,时洵的脑子里每天都会跳出这些声音来,田建设的话如同跗骨之蛆,如影随形!吃饭的时候,洗脸的时候,跟人说话的时候,穿袜子的时候,睡觉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总之,不论何时,不论何地,它们都会不合时宜地来,它们如同利剑,如同这世上最快最冷的刀,扎得他痛彻心扉、撕心裂肺!
他不想要回想的,他不想要记起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那些话就跟有自己的思想一样,天天往他耳朵里灌,往他脑子里撞,他承认,他介意,非常非常介意!
傅笙问他相信她吗,他想要相信的,真的,他很想很想要相信她的!她看起来是那么真诚那么坦**,她那么好那么乖,他想要她想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,他想相信她!可是,真的要执行起来的时候,他才发现,他做不到!
只要是一躺下来,田建设那些话就跟有人拿着广播在他耳边大声播报一般,他满耳朵满脑子都是“她还跟我生了一个女儿生了一个女儿”这样的话!
未婚先孕,她得是多喜欢他啊!
为了能跟那人结婚,她与家里人闹翻,还不要一分钱的彩礼!
呵呵,不是被人干过了还能是什么?!
无耻!下贱!!
偏偏还在他面前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一样!
时洵狠狠地拧了一把方向盘,车子在他突然的鼓捣之下在路上乱蹿,只听嘭的一声,最终狠狠地撞在了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上。
“时洵!你在干什么?!这样的路也能开到电线杆上去?!你是嫌我们两个活得太久了?!”傅建国惊魂未定地朝时洵吼道。
时洵也是惊魂未定,抖抖索索地打开车门,跳到地上,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苍白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。
傅建国也瘫软着爬下来,挨着时洵坐地上,颤抖的手就去摸包里的烟,摸了好半天都没有摸到,他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,又全身上下几个衣兜都摸了一遍,最后终于在他最开始摸的上衣口袋里翻出了半包烟来,他将烟盒撕开,里面的烟一股脑儿都掉了出来,傅建国捡了几次才捡起一根烟,叼在嘴上,打火点燃了,狠狠吸了一口,才镇定了一些:“刚刚差点把我吓死了!你是怎么开的车?你以前技术不是很好的吗?”